“写完了?”
“围裙松了,帮我系一下。”
顾妤知:“啊?”
靳云开却开始催她:“啊什么啊,快点,围裙要掉了。”
顾妤知只能来到他身后,用手指捏着绑带,把围裙重新系在了靳云开的窄腰上。她很小心,过程中一点都没碰到他的身体。
两人离得很近,也是这个时候顾妤知才发现靳云开身上那件米色的长衫有点薄,有些透肉。
靳云开的肩很宽,把水盆挡了个结结实实,顾妤知只能走到他旁边,才能看清他在做什么。
靳云开在给虾去虾线。
他双手并在胸前,熟练地把虾去头去壳,掐着虾尾往外一抽,将虾线完整取出来,动作又快又熟练,一看就是经常泡厨房的人。
不过让顾妤知惊讶的不是靳云开的手速,而是他身上穿的衣服。
靳云开身上的这件长衫不仅透肉,领口还低得出奇,圆领下方居然还有一小截v领,用两颗小扣子扣着。
而且靳云开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两颗扣子解开了,顾妤知的视线只要往那个方向一瞟,就能看见他藏在v领下的胸肌。
他的肌肉随着动作来回晃,软软弹弹,像布丁一样。
顾妤知:我的老天啊,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穿这样的衣服做饭啊!
而且这衣服看着质量真差,感觉随便一扯就能撕烂。
顾妤知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把视线收回来,走到后面的吧台上,装模做样地对着没洗的菜心挑挑拣拣。
靳云开见她走了,又勾起了嘴角。
他就是故意的,这件衣服他可是找了好久,还特地买了十几件不同颜色的,最后挑了件最衬自己肤色的穿来见她。
靳云开三下五除二地把手里的虾弄完,又把顾妤知叫回了回来,把水池让给了她。
“顾妤知,把菜心拿过来,在这里摘。”
顾妤知:“哦。”
顾妤知目不斜视,目光全都放在绿油油的菜心上。
其实她压根不会摘菜心,只能硬着头皮把叶子全都摘掉,留下光秃秃的老梗,在放在水龙头下用水乱冲。
靳云开站在她旁边,眼见她糟蹋了几根后实在看不下去,将手伸进池子里带着她一起摘。
他的动作来得突然,两人的距离再次靠近,胸膛堪堪擦过顾妤知的手臂,吓得她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
但是靳云开的动作更快,在水池里抓着顾妤知的手腕不许她往旁边退。
靳云开:“顾小姐,抱都抱过了,怎么,现在是嫌弃我?”
顾妤知嘴硬,干巴巴地回他:“我没有。”
靳云开轻笑一声,不是很在意,抓着她的手指给她演示了一遍。
“这样就好了,摘完再用水洗两遍,放在盆里沥干就行。”
说完,靳云开转头就去做别的菜。
现在已经七点多,两个人再闹下去得九点才能吃上饭。
三个灶台齐开,靳云开显然非常有经验,做饭很有条理。顾妤知站在他身边,除了刚开始洗了个菜心之外全程没动手,只是偶尔给他递递调味料。
她旁边站在靳云开身后,看着他一遍给高压锅泄压一遍还能分心注意海鲜粥的火候,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叹靳云开还真是全能。
想不到靳氏的总裁居然这么人夫。
她这么想着,嘴上也问出了口:“靳云开,想不到你还会做饭,还这么熟练。”
“我还以为你这种人,家里都有厨师。”
毕竟连她都请了阿姨,靳云开这种到处飞的人,家里怎么可能不请人。
靳云开:“我家里确实请了佣人和厨师,但是我觉得,多学点东西,也不是坏事。”
毕竟现在他身边的某个人连菜心都不会摘。
顾妤知撇撇嘴,没接话。
她脑子一抽,想到上一次在这里做饭的男人还是纪文,她记得纪文也很人夫来着。
但是纪文终究年纪要小一些,体型也偏瘦,非要说的话,纪文应该属于青涩版的人夫,靳云开则属于成熟版。
想到了这里顾妤知心里一惊,甩甩头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该死,她在比什么啊!
没过多久,靳云开就把菜做好了,和顾妤知一起端到了餐桌上,两菜一汤,加一份熬得浓稠的海鲜粥,都是家常的做饭,却勾得人食指大动。
餐桌是圆形的,顾妤知先坐下,靳云开还在厨房里调牛肋条的蘸料。
等她咽下嘴里的粥,靳云开已经解开围裙坐在了她身旁。
顾妤知:“靳云开,你怎么不坐对面?坐我旁边干什么?”
靳云开挑着眉,理所当然地说:“坐你对面怎么伺候你?”
顾妤知:?
她脸上热热的,不知道是被粥烫的还是被靳云开的那句话烫的。
“什么伺候不伺候的,你瞎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