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渡眼睛睁大地望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见他愣住了,阿错伸出手划了划他浴桶中的水:“你愣着干嘛,洗啊。”
“害羞了?”
“前日我都被你看光了我都没不好意思,到你反倒不好意思了?”
“我们俩又不是没见过对方脱了衣服是什么模样,来,咱大大方方的。”
“洗!”
被她泼了一身水的崔行渡:“……”
他的太阳穴跳了跳,从未觉得洗浴是一件这么折磨的事情。
看着她那副直勾勾地模样,眼中的狡黠都快要溢出来了,他还能不知道她是想要看他的笑话吗?
无论如何这浴桶是不能再待了。
他伸出手拉下屏风的浴巾,刚想要将身上擦干净,又想着那个山匪一样的一国储君,他又扯下一件衣衫朝她扔了过去。
“哎哟。”阿错的视线被他的衣衫彻底遮盖住。
“崔行渡!”
唰的一声,崔行渡迅速从水中起身,拿着衣衫就往屋外走去。
他动作迅速,等到阿错从他那堆繁复的衣衫中解脱出来,怒气冲冲去寻他时,他已经将长衫给穿在身上,遮去了那无限的好风光。
要是一般的女娘此时就已经知难而退了,可阿错那能够是什么一般的女娘,她被崔行渡气的牙痒痒,她径直地跑到他身边。
她步步紧逼,将他逼到了床榻上,用力一推将他推到在床榻上,随后脱鞋上榻,跪坐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公子这般推脱遮掩,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听着这话,崔行渡知道她定是又想到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她一脸认真但又破绽百出的样子,他没忍住,侧过头低声轻笑。
他这一笑惹恼了阿错,她低身,伸出手将到他的衣领处,将他的领口扯开。
他本就只套了一件长衫,压根就遮不了什么,被阿错这么一扯,光洁如玉的肌肤就展露在眼前。
阿错恶狠狠地道:“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
“我要将你吃干抹净!让你不能再为别人守身如玉!”
躺在床上的崔行渡听见她说的这话,看着她那张装作恶意的小脸,依旧没忍住,胸膛起起伏伏,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这样笑弄的她很尴尬的好吧!
阿错被他的笑气的不行,警告着他:“不许笑!”
“惹恼我的下场很惨!不想死就乖乖就范!”
崔行渡笑够了,望着她,唇角微微上扬,一双桃花眼含着春水,漾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这位大人,能不把我吃干抹净吗?我心上人要是知道我失身了,定然就不要我了。”
阿错:?
她在他眼中就是这样背信弃义的人吗!装都不会装!他故意摸黑她!绝对是!绝对是!
她咬了咬牙,一口就咬上了他露出肩头:“不可以!”
“我要把你吃的干干净净,连渣都不放过,让你心上人一眼就看出来你被糟蹋了!然后把你抛弃。”
“从今以后,那只能成为我的……”
“玩物!”
崔行渡含笑地仰视着阿错,只觉得她现在的这番模样格外的像一只趾高气扬的狸奴,就连那恶狠狠的模样都格外可爱。
他道:“这么霸道?”
“当然!”
他笑着道:“那大人轻些,怜惜怜惜我。”
听着这话,阿错难得舒心了不少,抬着头哼哼了两声:“看你表现。”
崔行渡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表现,下一秒他挂在嘴边的笑就凝固住了。
她的手一路向下……
他感受到她手的不安分,不过两个鼻息,她就那样捉住了他,激的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殿…殿下!”
阿错挑眉低头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你叫错了,你现在应该唤我……”
“大人。”
肌肤相碰刺激着他的感官,可他还是难得地拉回了理智:“不行,停下,您不能那样。”
可他被捉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从口中蹦出几个字:“那、是、脏的。”
玉是天生温润,光滑而又细腻的,阿错抚摸着那玉,只觉得手感真好,才不管那玉的主人苦苦哀求。
哪里脏了?明明很干净啊,他就爱骗人,分明就是藏私,不想让她玩这玉。
她反驳道:“我刚才看着你洗过了,不脏。”
“殿下……”
玉石总是有一定的坚硬程度的,一只手是握不完的,所以阿错选择用两只手捧着玩,她玩了一会儿发现这玉石实在是太坚硬了,她有些气恼。
望着躺在床上满脸潮红,眉头紧锁的的崔行渡。
阿错想起那日他嘲笑她的样子,她的眼睛亮了亮,微微弯起凤眸,瞬间像只小狐狸了一般,她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浅尝辄止。
随后趴在他的肩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她手中的动作随后迅速加快,看着他因她而动的模样,她心中越来越开心。
就在紧要关头,她按住了玉石。
她朝着他耳边唤了一声:
“哥哥。”
一时间,千军万马都变得溃不成军。
熟悉的粘腻感又再一次出现,阿错的手差点被烫到。
她将东西放到他眼前晃了晃,她勾着笑,像是一只夺人心魄的妖精,
她道:
“长公子,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