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猜透了,这个鬼欺软怕硬,专门趁他身边没人的时候搞他。
张松丞一出洗手间,不出意外的,苏榆不见了人影。
……
“陈瞿,陈瞿,你过来陪着我。”
苏榆在大厅看见了陈瞿,自己凑了上去,他感受着周围的人气,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陈瞿被苏榆身上的信息素弄得头晕,但苏榆身上的香味比苏思邈的信息素更霸道,更浓烈。
“怎么了,少爷?”陈瞿看着苏榆一直暗戳戳地贴着自己,心里爽的不行了。
苏榆不明白陈瞿心中所想,他只知道自己落单就要被鬼抓。
“少爷,不喝酒了吗?”陈瞿问。
苏榆现在被吓得胆都有点破了,哪里还有心思喝酒呢。
他拉着陈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机也不玩了,就这么坐着。
等到下午五点的时候,苏思邈终于下班了,说要来接苏榆。
陈瞿听见这话,准备走,但苏榆将他的手死死拽住。
“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多么可怜的神色,仿佛你是唯一能救他出水火的人一样。
陈瞿沉默了会儿,选择安静地站在苏榆的身旁。
一辆迈巴赫停在了苏榆的身前,车门开了,露出了里面脸色不太好的苏思邈,苏榆下意识地甩开了陈瞿的手。
安安静静地上了车。
“陈瞿,辛苦你了。”苏思邈对着车子外面的陈瞿道。
他身上喷着高级香水,穿着高定西装,整个人贵气凌然,比穿着普通的陈瞿看上去尊贵不止一个档次。
陈瞿知道,苏思邈是在警告自己。可能也不是警告,毕竟,陈瞿还没有能让苏思邈警告的资格。
他低眉顺眼,看着车辆走远。
苏榆坐在车里,敏锐地察觉到苏思邈又不高兴了。
“哥、你怎么了?”苏榆决定自己先开口问。
“没事,对了,那个陈瞿,你觉得怎么样?”
找到问题的契机了,就是吃醋了呗,苏榆翻了个白眼,对苏思邈的言不由衷感到鄙夷。
但他还是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就还行吧。”
棱模两可的答案,苏思邈听完也没什么表示。
只是周围信息素又跟爆炸了一样倾泄,车子里的信息素收集装置发出滴答声,提示车内信息素过量。
苏思邈啧了一声,将苏榆抱在怀里。
他的犬齿在苏榆脖颈处咬,像是咬住了猎物一般不肯松口。
“啊!”苏榆惊叫一声,他的脖颈被苏思邈咬出血了,带着点刺痛感,那点鲜血流出很快就被苏思邈舔进嘴里。
……
苏榆觉得苏思邈有点疯了。
特别是在床上拼命地按着苏榆,不让他动也不让他逃,死死地将苏榆按在自己的身下……然后在苏榆身体里成结。
alpha这种行为对应的是omega而不是像苏榆这样生殖腔贫瘠的beta。
可怜的苏榆,只能哭着接受哥哥的灌溉,哭着闹着不让哥哥弄进去。
“小榆,给哥哥生孩子好不好?”
在床上听见这话的苏榆睁大了漂亮的眼睛,用手死死抵在苏思邈的腹部,不想让苏思邈靠近自己。
“不、不行,我们是兄弟,哥哥!”
但苏思邈好像疯魔了一样,拼命说着想要和苏榆生孩子的话,把苏榆吓的不行。
结束的时候,苏榆汗水淋漓地躺在苏思邈怀中,哭的嗓子都哑了,尽管这样,嘴里却念叨不要生孩子。
苏思邈阴沉着眼睛,脑子里却是在公司茶水间听见的,爱你的人是愿意给你生孩子的......
他觉得这话在他和苏榆之间特适用,完全忘记了他们兄弟的事实,或许他也没有忘记,可缺乏安全感的内心迫切地需要一个可以紧紧连接他和苏榆的枢纽,血液已经不能缓解他的焦虑了。
只有孩子。
深黑色的眼眸鬼魅般盯着怀中的人,他撕扯开手腕处的疤痕,看着鲜血留下,信息素融入在血液中,一起流入怀中beta口中。
他吻着beta娇嫩的唇,口中念念有词:“小榆,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窗外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声响。
窗帘边,有一人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