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何如此笃定?”一直沉默盯着某人的谢浔野忽然插了嘴。
“因为我们队是最强的呀!”
陆云芷眉飞色舞地细数,“有五师姐钟诺,她不仅御兽术超群,剑法亦是凌厉非凡;还有小师妹李新岚,她最擅长炼制丹药;九师弟时槿荣,他的剑法颇有宗主风范,攻防皆佳;另外还有萧长老的儿子萧易师兄,他的阵法造诣更是出神入化,能困敌也能护队友!”
说到这里,她转头拽了拽身旁陆云希的衣袖。
脸颊泛着骄傲的红晕补充道:“而且我和阿姐也很厉害!
阿姐的剑法,可是师尊您亲口夸赞过的,招式利落又精妙;我的剑法虽不及阿姐,但若论吹笛,我可不输音修——我的笛子能引灵韵、安心神,还能扰敌心智,团战里辅助再合适不过啦!”
谢浔野听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便又不着痕迹地落回温烬遥身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温烬遥一脸严肃地提醒道:“别高兴得太早,这次的决斗,和以往可大不一样,需多加谨慎。”
“知道了,师尊!”陆云芷乖巧应下,眼底的兴奋却未减分毫。
与此同时,仙界深处的一座大殿内。
虚空之中,悬浮着一座古朴青铜棋盘,棋盘纹路间萦绕着淡淡的鸿蒙之气,却被一股阴诡气息隐隐压制。
棋盘之上,代表生机的白子正被一缕缕诡异红雾缓缓蚕食,边缘已泛起焦黑的死寂之色,仿佛预示着某种浩劫将至。
一位身着青袍、面容沧桑的老者猛地伸出手,重重按住一颗即将被红雾吞没的白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痛心:“要用十万生灵的血来祭祀?这…这和那些残暴的魔族,又有什么区别!”
对面,一位头戴金冠、容貌绝美的女子发出一声轻笑,笑声清脆却透着刺骨的凉。
她纤长的指尖捏起一枚黑子,缓缓落在棋盘之上,语气轻佻又带着致命的诱哄:“越长老,你难道要为了这些无足轻重的生灵,而放弃那成神的绝佳机会吗?成神之后,天地皆为你我所有,区区十万生灵,何足挂齿。”
就在这时,宫殿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附和道:“何况……这些生灵,在我们眼中,不过是些任人践踏的蝼蚁罢了。”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细微争论声的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青铜棋盘上红雾翻涌的细微声响,以及众人心中那复杂难明的情绪——他们昔年,又何尝不是这般任人摆布的蝼蚁!
朝暮交替间,两日时光如指间流萤,悄然消逝。
栖云宗那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再度登台,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本届团队决斗,不比协作攻伐,只论‘与己决斗’——各队需入指定秘境,秘境之中会映照出各位的短板,唯有战胜镜中自我,方能出线!”
规则一出,台下哗然。
陆云希队恰好分到第二日决斗,闻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与凝重。
她们遵嘱咐,凝神望向看台对面的投影石——石面灵光流转,正清晰映照出三座秘境中的情形。
“好呀!你居然把团体决斗改成这副模样。”王若云对云逸尘说道。
云逸尘道:“以前的决斗多无趣,这些不好玩吗?你说是吧,绛月。”
温烬遥颔首,比起那结丹期对结丹期的菜鸟决斗,要好上太多,虽说依旧算不得强劲。
“对了,前几日倒忘了问你,你那些道侣是怎么回事?”云逸尘问道。
王若云叹出一口气,道:“别提了,那老东西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要我觅个道侣诞下子嗣。
他说要孩子,我还能寻旁人借,结果他偏要我自行孕育。
我便同他讲,我身边无男子,如何生得。”
王若云又叹了口气接着道:“结果转天这些人就寻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便引来了众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