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整座城市渐渐热闹起来，早起的小贩在商业街叽叽喳喳地在跟顾客们交谈，早餐的香味弥漫整条街。

生机。

“嗯……”

贺朝皱起眉头，脑子还迷糊着，手先一步抬起揉了揉自己怀里还在熟睡的谢俞，一片柔软，又一阵满足。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眼前的世界由模糊变清晰，入目谢俞的小发旋，不像平日里谢俞显出的清冷。

“老谢……起床了。”

贺朝暗暗欣赏了一会，才笑着又柔和地摸摸谢俞的脑袋，看到谢俞的眉头因为打搅睡眠而皱起，心中满足感更甚，他坏心眼地戳了戳谢俞的脸颊。

“别闹……”

谢俞的声音响起，贺朝有些奇怪，他刚刚一直低头盯着谢俞的脸庞，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观察之内。

刚刚谢俞明明没有开口，现在意识明显还未从梦乡中脱离。

“俞？”贺朝试探地又轻声细语说道。

“几点了……”

这次更加确定了，小朋友未曾开口，贺朝却听到了谢俞的声音。

我这是……能听到老谢的心声了？

贺朝把自己的想法暂时按耐下，转身拿起手机，打开屏幕一看，轻声回应：“已经七点零九了。”

谢俞睁开眼，他也没注意到自己明明开口贺朝为何就会回答。他抬头，意料之中的和贺朝对视，视线交汇，贺朝和以往一样，像窗外热烈的阳光。

“早上好。”谢俞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心里默默地想：好像这么多年都长一个样。

以前在宿舍里一觉醒来，也是贺朝如今的模样，眼里爱意如常，只是那个时候更为热烈，像是正午的烈阳，带着少年人的直白无畏。

贺朝自是将谢俞心中所想听得一干二净，欢喜像摇晃后的快乐水一样喷涌，流淌进贺朝有谢俞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