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祁纾,缓缓伸出自己的手。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季荨伊和祁纾沿着河边往回走。
或许是因为庙会的缘故,两人离客栈越近,河边的人就越多。
就在这时,某个调皮的小孩撞到了季荨伊。
季荨伊一个踉跄没有站稳,整个人跌入水中。
水面下,季荨伊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水平面,恐惧从四肢百骸涌上心头。
她拼命地向上扑腾,不仅一点用也没,反倒离水平面越来越远。
被水呛到的季荨伊很是难受,她试图张开嘴巴呼吸,但是这样她反而更难受了。
此刻的季荨伊看着眼前的泡泡以及越来越远的地面,心底陷入了绝望。
难道,她就要死在这里吗?
可是,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怎么办?她还不想死。
慢慢地,季荨伊呼吸越来越弱,弱到她几乎听不到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什么东西跃入水里的声音。
紧接着,水平面下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逆着光朝自己游来。
在季荨伊闭眼的那一刻,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是祁纾!
他来救她了。
此刻,季荨伊的内心突然没有那么恐惧了,她安心闭起了眼睛。
等再次睁开眼睛,季荨伊发现她躺在床上。此刻,她彻底松了口气。还好,她活下来了。
季荨伊缓缓起身,东张西望,寻找祁纾的身影。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刘奶奶走了进来。季荨伊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和刘奶奶打招呼。
刘奶奶见她醒来,激动地上前。“哎呀,季姑娘,你可终于醒了。”
说着她坐在床沿边,握住季荨伊的手,慈祥道:“告诉老婆子,你现在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季荨伊摇了摇头,之后问她:“刘奶奶,我昏迷多久了?”
“你从救上来到现在,整整昏迷三天了。”刘奶奶回道。
季荨伊余光朝窗户外面扫了眼,外面除了能看到院子里的槐树,再无它物。她收回目光,问刘奶奶:“刘奶奶,你有看到祁纾吗?”
刘奶奶解释:“你说小祁啊,他正在和我家老头吃饭。”
季荨伊哦了声。
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祁纾的身影。
“季姑娘,你是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三天里,祁纾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为了照顾你,他连饭都顾不上吃。”刘奶奶说。“看得出来,他真得很在意你呢。”
季荨伊见刘奶奶这么说,心里不由得一暖。
刘奶奶像是说上了瘾,嘴里继续叭叭。“那天,小祁将你从水里救出来。见你昏迷不醒,他为你做了心肺复苏,但你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将手放在你的鼻子上,试图感受呼吸。见你没有呼吸,他以为你死了。
于是,他抱着你崩溃大哭。你是不知道,他当时哭得有多凶。要不是村里的老中医在场,他可能真得为你殉葬了。”
“啊,这么夸张得吗?”季荨伊见刘奶奶这么说,瞪大眼睛。
“这可一点也不夸张。”刘奶奶回道。
这时门被推开,祁纾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颓废,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的脸颊变得凹陷,双目比起之前更加空洞,甚至多了几分疲惫。
嘴巴周围甚至可以看到冒出来的胡子,那乱糟糟的头发几乎可以与鸟巢媲美。
“祁纾。”她控制不住的喊着祁纾的名字。祁纾见季荨伊醒来,忧郁的双目有了一丝丝光芒。
他迫不及待冲到床前,激动抱住季荨伊,声音哽咽。“伊伊,你终于醒了。”
感受着被包围的温暖,季荨伊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祁纾的怀抱很有安全感。
“咳咳,那个既然祁纾回来了,那我就回去了。”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刘奶奶尴尬道。
季荨伊见状,立马松开祁纾,脸不由得红了。
祁纾放开季荨伊,向刘奶奶表示感谢。
“哎呀,不用这么客气了,毕竟我们都这么熟了。”刘奶奶扬了扬手,之后补充道:“好了,不打搅你们小夫妻了,我出去了。”
说完这话,刘奶奶离开了房间。
在刘奶奶离开后,祁纾突然看向季荨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