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你认真一点。”祁纾不满季荨伊三心二意的行为。
季荨伊只好忍着不适,继续挥拳头。
软绵绵的手套打在靶子上,愣是没有一点声音。
旁边的林煜有些看不下去,帮季荨伊说话。“我说纾哥,嫂子快要虚脱了。你精力旺盛,不代表所有人和你一样精力旺盛啊。”
见林煜替自己说话,季荨伊心里很是感激。
祁纾拧着眉头打量她。“很累吗?”
季荨伊点头如捣蒜。
祁纾盯着她叹气。“伊伊,你这身体也太虚弱了。要不这样好了,以后每天清早只要我不出差,就带你出去晨跑,锻炼身体?”
季荨伊闻言,吞咽口水。让一个常年待在室内的宅女出去晨跑,这不是在要她的命嘛!
“祁纾。”她尝试性开口。
正拧着水瓶盖的祁纾扭头问她。“伊伊,怎么了?”
“我,我……”季荨伊吞吞吐吐,紧张不安握着手。
祁纾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她身上。
犹豫好半天的季荨伊最终还是决定遵循自己的本心。“我不想练拳击了。”
正仰头喝水的祁纾差点将水喷出来,他拧好瓶盖,将水瓶放在一边,冲她说。“伊伊,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
季荨伊小声抱怨。“我明明说的是体验,可没说过要练拳击啊!”
听着季荨伊的嘀咕,祁纾宠溺一笑。“好吧,你的确没说过练习拳击,那我就不难为你了。”
季荨伊闻言,瞬间激动万分。
她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大口大口喝着,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祁纾视线转到林煜身上。“林煜,陪我打一场。”
“不,不用了吧。”林煜笑着拒绝,结果还是被祁纾拉到擂台上。
“大哥,下手轻点。”林煜边戴手套边求饶。
“少废话!”祁纾打了过去,林煜立马闪开。
几个回合后,林煜弯腰,抬头望着祁纾,喘着粗气道:“我真怀疑,你在因为婚礼场地的事情报复我。”
祁纾没有解释,只是说:“再来。”
擂台上,两人打得如火如茶。
季荨伊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不一样的祁纾。
擂台上的祁纾,眼睛里不再是忧伤和空洞,而是自信和坚定。
季荨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电容笔,开始在绘画软件上勾勒祁纾的线稿,那个有力量,荷尔蒙爆棚的祁纾,那个在擂台上闪闪发光的祁纾。
她将电容笔对准祁纾,祁纾在笔之间移来移去。
在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她低头继续画画。
她画着祁纾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俊美的面孔,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肌和八块腹肌,笔直的大长腿……
比擂结束后,林煜立马开溜,生怕祁纾要和他再来一场。
祁纾手撑在地面,身体倾斜坐在擂台上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纾,给你水。”季荨伊将矿泉水递给他。
祁纾扭头拿过水瓶,喝过之后放在一边,冲她说:“伊伊,你想上来坐会吗?”
“好。”季荨伊东张希望,寻找上去的地方,小声嘟囔。“呃,这里怎么连台阶都没有。”
“把手给我。”祁纾站在擂台上,朝她伸出手。灯光打在他后背,他整个人仿佛自带一种光芒。
季荨伊看着这么高的台子,心底有些担忧。“这能行吗?”
“能不能行,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祁纾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季荨伊半信半疑伸出手,下一秒,她便被带到台子上。
那一刻,两人挨得很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伊伊,快坐。”祁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下,抬头仰朝她示意,季荨伊顺着他坐下。
祁纾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湿漉漉的碎发遮住眼睛。
季荨伊盯着他问:“祁纾,你为什么喜欢拳击?”
祁纾顿住,偏头看向她,沉默片刻开口。
“拳击,能让我在被伤害的时候及时反击,能保护我在乎的人,也能排解不好的情绪。”
“它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是这样啊。”季荨伊跟了句。
之后两人安静的坐在擂台上忙着各自的事情。
突然,祁纾跳下擂台,转身朝季荨伊伸出手。“伊伊,我们回家吧。”
季荨伊起身站在擂台边缘。
擂台很高,她有些害怕。
祁纾笑着安慰她。“别担心,我会在下面接住你。”
季荨伊有些不好意思,祁纾却道:“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季荨伊闻言,脸不由得一红,闭眼跳下去。
祁纾稳稳接住季荨伊,没有一丝踉跄。
他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强用力跳动的心脏,身上自然淡雅的味道,令她如此心安。
十二月的天气格外冷,季荨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出去散心。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她终于完成了甲方交代的任务,只是稿费要等到月底才能发。
季荨伊走在街道上,看着带着冷气的天空。她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看蓝天了吧。
季荨伊转过十字街头,光滑透明的玻璃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停住脚步。
玻璃窗内,女孩扎着高马尾,黑色背心运动裤在教人练习格斗。
是那天见到的女孩!
女孩的每一下动作都很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