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纾闻言微微颤眉,眼底掠过一丝惊讶。
季荨伊继续。“祁纾,我还是之前的话,我和项旺生现在不会有什么,将来更不会有什么。”
祁纾却说:“你能保证,你对项旺生没有一丝心动吗?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学生时代崇拜的偶像!”
季荨伊毫无隐瞒道:“我不想骗你,我是对项旺生心动过。不过……”
“你果然……”祁纾急得打断。
季荨伊接着打断。“听我说完,那次是因为我在河边被项旺生吓到,心一直跳个不停。”
祁纾微微松口气,季荨伊继续。“祁纾,项旺生只是我年少时崇拜的偶像,可你是我的丈夫啊。”说着她挽起祁纾的胳膊。“比起偶像,当然是丈夫更重要了。”
“你真得这么觉得吗?”祁纾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
“嗯嗯。”季荨伊点点头。
“那你把工作辞了。”祁纾却说
“祁纾,工作对我也很重要,无关项旺生。”季荨伊说道。“而且,工作与否,应该由我自己来决定。即便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也没有权利决定。总之,不管你怎么说,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妥协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阻拦你了。”祁纾突然松口道。
“真的?”季荨伊有些不可置信。祁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难道是她刚才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感动到他了。
祁纾确信地点头。才怪!在他眼里,项旺生始终是个祸患,只有让他们彻底断了联系,他才能有安全感。
腊月二十九,小区里可热闹了,到处张灯结彩,在为即将到来的除夕夜做准备。
季荨伊则孤独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没有开灯的房间很暗,与外面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头上的退烧贴不知怎得从额前滑到了侧脸,季荨伊有气无力将它推到头上,不停地咳嗽着。
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什么,季荨伊莫名其妙感冒了。虚弱的身体没办法支撑她继续工作,她只好请了两天病假。奈何她的身体太过虚弱,病假都过去了,她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她都有些担心,项旺生会因为这件事情开除她。
就在季荨伊胡思乱想时,手机响了,她艰难翻过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是项旺生发来的。
当看到信息内容时,季荨伊猛得坐起来,瞪大双眼盯着屏幕。
【季荨伊,你真得想好要辞职了吗?】
辞职?什么辞职?她什么时候要辞职了?
季荨伊赶忙给对方发去信息。【老大,我没有要辞职啊?】
对方:【不是你让你丈夫帮你递了辞呈吗?】
季荨伊看到这条信息,当即怒了。她只是让祁纾帮她多请几天病假,没想到他竟然不经过她同意,擅自替她辞职!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对方:【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辞职的事情,一直没有想通,决定亲自问问你。】
【季荨伊,你在疗愈插画这方面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也有很实力。你真得打算放弃它,专心在家里做全职太太吗?】
全职太太?这是祁纾内心真实的想法吗?婚前说什么尊重,全都是骗人的谎话。
季荨伊深思熟虑片刻,在屏幕上打字:【我没有想过辞职,从来没想过。而且我真得很喜欢这份工作。可能是我没有向祁纾表达清楚,我想要多请几天病假的想法,让他误以为我要辞职。】
对方:【原来是这样。】
接下来,项旺生没有再回她的消息,这让她内心有些忐忑。她害怕自己不再是工作室的员工。
内耗了很久后,季荨伊犹犹豫豫给项旺生发了信息:【那我明天还能去工作室上班吗?】
发完消息,她内心狂跳个不停,内心祈祷着项旺生千万不要开除她啊。她总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在为为生存担忧。
大约一分钟后,项旺生回了信息。【不行。】
这消息一出,季荨伊感觉天都要塌了,看来她彻底被开除了,都怪祁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