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明白了,这破工作有那么重要吗?
谢昀亭狠狠地摁下方向键,钩子稳稳地抓取一块价值60美元的黄金,矿工慢慢地收回绳索,游戏界面显示通关。
谢大少越琢磨越来气,他一把推开了键盘,杀死腾腾地走到陈凛身边。
他一把摁住对方正要翻开文件的左手,气势汹汹地开口:“不想你的手废了。从现在开始……”
陈凛等他下文:“什么?”
谢昀亭磨牙:“就把我当你左手使唤。”
陈凛从善如流:“好。”
就这样,谢昀亭搬了张凳子坐在陈凛旁边。
毕竟是在上班,不是在养病,陈凛很多下意识的动作,还是会用左手。
谢昀亭盯得紧,起初还只是出声提醒,后面干脆抓住陈凛的左手手腕。
“我当你左手是让你左手省事。你要我做什么直接张嘴说,别瞎费劲。”
陈凛:“我要复制。”
谢昀亭瞥了眼苹果笔记本键盘:“哪个是复制?”
陈凛:“就底下那两个。”
谢昀亭用左手其实也不方便,两人坐在一起挤,键盘又小,他弄了两次都没成功。
陈凛:“我用右手吧。”
谢昀亭斜睨他一眼:“左手有左手的活,你右手用来握鼠标的,别越界了。”
陈凛只好等谢昀亭复制成功。
谢昀亭问:“然后呢?”
陈凛:“粘贴。”
谢昀亭:“粘贴哪?”
陈凛有点无力:“我一只右手能工作。”
谢昀亭一票否决了:“这哪行。万一你用左手,我不是前功尽弃白忙活了?”
陈凛:“你可以把我左手绑起来。”
谢昀亭:“早干嘛去了,在家里医院舒舒服服养伤不好?非得跑这儿遭罪,这下知道难了。”
一上午过去,两人反倒配合越来越默契。
谢昀亭没让舒惠准备食堂小灶饭,他在酒楼另外定的餐。
送餐师傅到瀚宇楼下时,谢昀亭准备去取餐。
他松开陈凛的手,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可别趁我前脚刚走,后脚就偷用左手瞎折腾。”
陈凛:“不会。”
谢昀亭:“空口白牙。”
陈凛:“我跟你下楼。”
谢昀亭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乱跑什么呢,万一磕到手怎么办?你在这儿呆着吧。”
陈凛:“那要怎么样?”
谢昀亭突然欺身靠近陈凛。
陈凛不明所以,但是没躲开。
只见谢昀亭两根手指勾住他的领带,猛地一抽,领带很丝滑地溜出来。
陈凛问他:“你要干什么?”
谢昀亭:“绑你。”
陈凛:“??”
说着,谢昀亭抓住陈凛两只手腕,将陈凛反绑在办公椅椅背上。
谢昀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陈凛衣冠楚楚地端坐在椅子上,肩线处泄出几分软塌塌的弧度,浸着股‘随便怎么摆弄都可以’的温驯气,色气至极。
谢昀亭只觉得一股气窜上他的天灵盖,脑子都要炸了。
他不由得地捏了把陈凛的脸:“你就乖乖等着我回来吧。”
陈凛垂着眼睑,想说什么,最后应了一声:“……嗯。”
谢昀亭欢欢喜喜地下楼去拿中午饭了。
陈凛双手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
他干脆趴在桌子上,想着小眯一会儿,可不知为何,眼皮一沉,竟沉沉睡了过去。
谢昀亭回来看见陈凛这副模样,心里那个叫慌啊。
他连喊了两声都没反应,赶忙探了探鼻息,确认陈凛还活着,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谢昀亭盯着陈凛恬淡又安静的侧脸,忍不住玩心大起。
他用手指头戳了戳陈凛的脸,那触感竟和他想象中那样软乎,又忍不住多戳几下。
谢昀亭如愿以偿,不禁笑起来,他笑得很孩子气。
下一秒,他又牙痒痒地盯着陈凛:“你要是一直那么乖,该有多好……”
说完,谢昀亭去给陈凛松绑,他的皮肤太白瓷,只绑了一会儿,都有淡淡的红痕。
谢昀亭本想喊醒陈凛,让他到床上休息。可他头回见陈凛睡得那么安稳,不忍心喊醒他。
他想了想,伸手一抄,直接公主抱起陈凛。
陈凛的体重要比他想象中的轻。
谢昀亭顿了顿,随即抱着人稳稳地走向休息室。
中途,陈凛有醒来的迹象,脑袋蹭了蹭谢昀亭的下巴,唇齿间溢出一个字:“……困。”
谢昀亭低头看他,眉眼温柔得不像话:“我带你睡觉好不好?”
陈凛含糊不清说了什么,谢昀亭听得清楚,那是一个好字。
进了休息室,谢昀亭把陈凛轻轻地放在床上,给他脱了鞋袜,又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谢昀亭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起身离开时,陈凛无意识地拽住他的衣服,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谢昀亭低头盯着他,轻轻笑了:“陈凛,是你邀请我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