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周享都着急起来。
谢昀亭直接骂他:“周享,我操你大爷……”
周享:“我们医院科室好几位想勾搭他,都被我拦下了。不行,你就滚吧,换其他人来!”
说完,周享就挂断电话。
谢昀亭一想到别人追陈凛,他腮帮子就咬得发酸。
更别说陈凛跟别人在好上了。真到了那份上,他们关系崩不崩的,还有那么重要吗?
谢昀亭真的被自己蠢笑了,要是人都跑了,他还怕着怕那的有什么用!
想通之后,谢昀亭也没有什么好犹豫害怕的,三两步窜进电梯上楼。
刚到门口还没抬手敲门,突然吱嘎一声,门自己打开了。
陈凛眉眼像水洗般清亮,穿着上白下黑的运动服,右手戴着护腕,脚下踩着双蓝灰拼接的运动鞋,整个人看着精神又利落。
谢昀亭上下瞄了他两眼,问:“你干嘛去呢?”
陈凛:“打羽毛球。”
谢昀亭眉毛拧起,问他:“跟谁打?”
陈凛:“林琮。”
谢昀亭满脸写着我超级不爽,他冷笑一声:“昨天你跟我说有事,就是要跟他打球?”
昨天陈凛说有事不过是借口,至于跟林琮打球是今天早上刚约的。
陈凛解释:“刚刚约的。”
谢昀亭心情稍微好了点,又继续问:“他约你,你约他?”
陈凛:“他约我。”
谢昀亭哼道:“他约你,你就去。你的手好了吗,就乱跑去瞎折腾。”
“右手打球,不碍事。”陈凛邀请他:“你去吗,一起玩。”
谢昀亭啧了声,大发慈悲的:“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能不给你面儿,去呗。”
陈凛笑了下:“好。”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路过昨天陈凛动手的地方,谢昀亭脚步微顿,牙痒痒地跟陈凛翻起旧帐。
谢昀亭揉着脖子:“你昨天下手挺狠啊,说劈就劈,不带一点犹豫的。我现在还痛。”
陈凛觑他:“这事能怪我?”
谢昀亭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口气:“行,不怪你,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昨晚我死皮赖脸缠上来,你现在就跟林琮聊得热火朝天了!”
陈凛跟不上他的想法,只觉得莫名其妙:“你怎么会那么想。”
谢昀亭质问他:“你昨天说没说去林琮哪儿?”
陈凛:“讲了。”
谢昀亭:“那不就得了。”
陈凛:“我就随口一说。”
谢昀亭气不打一处来,他伸手按了电梯下行键,说:“我管你是为了躲我找的借口,还是真的假的,反正你就说了。天大地大,你去哪儿不好,非要往一个男的家里跑,还是我讨厌的人,你这不是诚心恶心我么?”
电梯门开,里面没人,谢昀亭先走进去,陈凛跟着进去。
陈凛搞懂谢昀亭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我明白了。”
谢昀亭舒心地哼了声,眼里带着几分赞许:“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儿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教,什么也。”
陈凛按了一楼:“孺子可教也。”
谢昀亭嘴角噙笑:“我现在看你顺眼多了,昨天你劈我那事儿,我宽宏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昨天我妈说你公主抱我回家,有这回事吧?”
陈凛很挑衅的:“怎么,你公主抱不得?”
谢昀亭慢悠悠地用手指蹭着下巴,说话拉长了声儿:“你差不多得了啊,少在这拱火。这事儿传出去,有点丢脸,你说呢?”
陈凛惊讶:“你公主抱我的时候,怎么不担心我的声誉?”
谢昀亭眯着眼斜睨过去:“你当着我妈的面抱我呢,能一样吗?”
陈凛摊手:“那没办法,当时你不省人事,我只能出此下策。”
谢昀亭笑:“行,这事也翻篇。那你给我换衣服这事呢,又怎么说。”
叮咚一声,电梯抵达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谢昀亭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这回不怕我误会了?”
陈凛顿了顿:“我没想到你会知道。”
谢昀亭眼里没什么情绪,语气冷淡的:“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你也就那样,压根不值得我喜欢你。简直没意思透了,就算了吧。”
陈凛静了下,问:“你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
谢昀亭气不打一处来:“既然你想推开我,那就应该狠一点,做得绝一点,可你转头就犯规,耍我好玩吗?”
陈凛:“我没有这个意思。”
谢昀亭睨他:“既然没耍我,那你解释一下昨晚做的那些事。”
在陈凛的世界里,只有他想做和他不想做的事。
至于怎么做、该不该做,完全由自己说了算。
他只忠于自己,只对自己负责,至于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跟自己没关系,他也不在意。
所以陈凛不是很能理解谢昀亭的纠结。
他就说:“这两件事不冲突。”
谢昀亭冷冷一笑:“说的什么狗屁玩意儿,你要么现在痛痛快快地滚远点,别他吗突然对我好又突然翻脸踹开我。要是做不到——”
“我就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