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开了我的盖头,我先是低着头后再抬眉对着他笑。
红烛火光,他身上的酒味并没有散,傻呵呵地看着我笑,我往旁边挪了挪,他坐了下来。
我们俩都是第一次成亲有些局促。
“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他问我,我仔细地看他,剑眉星目,桃花眼中有些许柔情,下颚线流畅,比我高两个头,嗓音很轻。
和男主的浓眉大眼不同,他这是一种书卷气的俊俏。
我摇了摇头说:“祖母和家妹给了我吃的,不饿,李行知,我…我是你今后的娘子沐涟涟,李沐氏。”
他认真地看着我说,待我说完他道:“那夫人,我以后,就叫你涟涟你唤我行知。”
他太认真,我真的快演不下去了。壹吐槽我心性不稳,我咬牙切齿,发誓有空回空间揍它一顿。
他从柜子里拿了床被子和一个枕头走向了软榻,李行知说:“夫人睡床。”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把我拉到梳妆台前,很是自责。
“到是我想的不周到,夫人的发冠可比我的难取下来,他让我坐好不让我动,一边帮我拆发髻一边问我疼不疼,疼了一定要告诉他。
我看着他熟练的动作,问他:“你该不会是替其他姑娘也拆过才这般熟练的吧?”他连忙说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娘总是拆不好,有段时日她常用的上妆丫头回家了她又不爱其他人给她拆就让我学了学,你肯定以为我去秦楼楚馆和那些姑娘打得火热才会的吧。”他笑着说。
我自讨没趣只能闭口不言,他又说:“我去那都是为了气我爹,你别放在心上,放心,我去那连酒都不会喝几杯,顶多是去替我好友撑撑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