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初心白了他一眼。
“哎,不知道涟涟怎么了。”她抱住他,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南宫毅的药草香,让她莫名心安。
南宫毅点了点头,“她还不知道你就是西门初心吗?”
西门初心摇了摇头,“嗯唔,不知道,她还当我是来京城投奔亲戚的孤女。”
“该告诉她了吧,听李行痴说那小两口恩爱得很,也是时候见上一见了。”南宫毅轻捻着她的发颠。
“不急,等冬祭完,隆冬宴或者上元节吧,毕竟,有一条大鱼还没上钩呢。”
二人相视一笑。
“唰——”门被人拉开,一张和西门如心有七分像的脸映入眼帘。
“好啊,我在外边累死累活地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你俩倒好,躲这儿腻歪!
不干了不干了,你们捅的篓子,你们自己收拾!”
抱着的两人瞬间松开。
西门归一坐了下来,随手抓了一个糕点就往嘴里塞。
“大舅哥,来,喝点茶,别噎着。”南宫毅倒了杯茶推了过去,身侧的西门初心拉了拉他袖子,低声说:“快问问,到底怎么了。”
南宫毅眨巴眨巴眼睛,“哦噢,不知阿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少来这一套,切,想知道?求我。”
说着,专心吃起来了。
“好,求你!”西门如心马上接了一句。
西门归一立马破功,“好了,不逗你们了。太子的人查到了遗留在现场的腰牌,当即派人来要带走百里尚风,我让小六子去‘打太极了,放心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倒是沐清清不知道怎么,竟然说动了姨母,进了镇国公府堵我,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我就要被拉去当靶子了。”
“不得不说,老五这招,妙啊,真是一箭三雕,一石三鸟。”
西门归一拍了拍手里的点心渣子。
南宫毅沉色,“他是想借机除掉西门家。老摄政王曾是大徽最位高权重的臣,加之,镇国公府日益荣盛,人才辈出,如果不出手打压,一旦陛下殡天,凭着西门家的势力完全可以架空新帝。
他想的太美,借太子的手,谋国之重臣。他要是不贪心,只拔一家的根,倒也可以让那家放权,可惜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蠢了。
太子爷也是,不知是不是伤了脑子,这么拙劣的反间计居然看不出来。想来啊,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开始忘记初衷了。”
西门初心若有所思,“还请阿兄协助一二,我要为宛家送一份儿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