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恐他无所求,知道这事之后,当即私下劝说了西门,万事叫他忍耐一下,除非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才能动手。
“蒋、玉、篓。”西门气急了,整个人僵着,伸手要去拔腰上的软剑。
“在。”可蒋玉篓却一改嬉皮笑脸,正经地回答他的呼应。
总是这样,一旦他动怒,蒋玉篓便会乖巧地如同犯错事的孩子,倒不是委屈,就是乖乖地沉默着。
就这样,蒋玉篓摸清了西门的每一处底线,总是能化险为夷,轻松地拿捏着他。
这让西门很头疼。
他无可奈何。
他平生最难对会如此示弱的人动手。
况且,他对同僚都会上几分心。
就算他出生豪门大家,就算他生来高人一等,都会尊重每一个人,他不介意身份、地位,甚至,他不在意心悦之人是男是女。
因为西门自小就知。
世间情爱有许多种,只要是心动心爱之人,无论是阶下囚还是天潢贵胄,他都会去爱着。
如果利益相悖、立场不同,是杀是留,就不一定了。
倘若是危急社稷、伤害百姓,他亦会亲自送意中人上路,然后果断殉情,随他而去。
但是,他从未想过,如果真的心动了,该如何。
他在过去因为责任,曾对文瑛百般呵护,但从未生出男女之情。
文瑛…
西门心头一紧,这次,还真得查一查。
“蒋玉篓,殿下最近忙于寻找河图,我幼时听闻文瑛母妃已故的佳惠德妃也持有过河图,而今,文瑛出事,既然没有尸首,那么,就得顺藤摸瓜地看看有没有线索,但凡有,即刻告知!”
他终于面对蒋玉篓,他心头没底,因为,这是责任,在其位谋其职,他是太子的人,自然为太子卖命;他是文瑛的未婚夫,自然要寻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