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阁——

一进入，就有人引导他，一路上拢共无声又默契地换了四拨人。

里头的走廊院落错综复杂，楼层间穿插通道，第一次进入或许会迷路。

他走到一处天井，四周无人，也没有方向。突然！

“别来无恙，阿序。”李行痴穿着厚厚的衣裳，手被包扎着，精神不是甚好。

李行知抬头，看见二楼窗前的兄长。

他无言，抿唇上楼。

……

“正值祭祀期间，先皇密诏我入宫，派我去了一趟宁城。却不想暴露了行踪，有一伙人在乡道将我们截杀，当时京城混乱，我们没办法，只好尽快脱身，然而，还是折损了大批人马，剩下的加上我就只有六个人。其中有几个还在躺着。

援兵来是，竟然是郡主，我万万没想到，先皇此举的深意竟然牵扯皇室秘辛。”

李行痴用仅能活动的右手倒水。

“阿兄告知我，是出了什么事么？”

家中早就为李行痴备好了棺薄，李丞相估摸算到了他是因公殉职。

但这位大公子竟然险象生还。

李行痴摇摇头，“阿序，我起初以为，我们兄弟，就我一人蹚浑水就够了，可惜，我没能将你摘干净。昔日，你的荒唐都是假象，我甚至知道你为了我故意藏拙。

我欠你太多了，如今，竟然还要你帮我做事。哎……”

窗外风吹，似乎霜落。

摇曳枯枝坠落，茶的热气，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