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涟涟将书简拿在手里,手边是之前送来的信件,她垂眸认真的看,翠儿立在一旁恭敬的站着。
青儿此时从侧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
一个眼神,侍女们就如同受到某种指令,翠儿会意,低声附耳,“夫人,她来了。”
终于,沐涟涟站起身,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松弛还是无奈。
窗外的树枝发了点芽,去岁魏见饮回京得了新帝赏识如今成了侍中留在宫中。
她看着一碧如洗的天空,不知道想些什么,翠儿从一旁拿起厚厚的披风为她披上。
自小,沐涟涟就怕冷,尤其冬天,四肢冰凉,出门必须添衣烤炉,翠儿自然是记得的。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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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里,女子已经取下帷帽露出原本面容,她五官英气,举止飒爽,穿着一身交领长衣,裙子是鹅黄色,两根草绿色的发带束住双髻,眉间点了一抹红。
见沐涟涟来,她起身行礼。
“夫人。别来无恙。”
沐涟涟点头,坐在上首,“坐吧,听公主说,你想进翰林院?”
季久鸢点头,神色肃然,“嗯。夫人觉得呢?”
“我不会说你做的对与错,你只管去做,剩下的,交给我。”她嘁了一口茶,茶碗与碗盖碰撞,声音清脆。
“如今世道,女子恩科一开,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必将大肆渲染你的事迹,你不用想自己做的对不对,我用你,就信你。”
摸着椅子把手的纹路,掷地有声。
“久鸢明白。定不负所托。”
说完,沐涟涟闭眼点头,季久鸢退了出去。
整个院子,仿佛只有她一个主人。
李行知的事她知道的很少,不过只要这厮还往家里写信就肯定还活着,再说她还有一个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