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女人见状强挤出两滴眼泪,
“老爷,您这次回来呆多长时间啊?”大夫人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丈夫回来,是十分期望他能多在家里停留的。
沈长青沉思了片刻,“恐怕半月有余吧。”
听见沈长青的话,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老爷如此奔波劳累,我是真的担心您的身体......”
知道枕边人的真情关切,男人走上前温柔的握住大夫人的手,“家里交给你我放心,这次边境捷报传回,君上体恤我等,才会让我们回家修养,但南部边境动荡,半月后我要亲自前往坐镇。”
身为斐祐城的镇国大将军,沈长青一刻不敢懈怠。由于斐祐实力弱于周边各城,遂与他国的关系十分紧张,各国都对这“怀中的肥肉”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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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阁,玉儿正守在床边。
“唔...”床上的人眼皮微动,听见动静的玉儿紧忙上前。
“小姐!”
沈青诗缓缓睁开双眼,眼前逐渐清明。
想起方才自己所见场景,一滴泪不自禁的滑落脸庞。
“小姐?”玉儿见自家小姐醒来未有行动,便想伸手去扶,岂料下一刻沈青诗擦去脸上的泪珠,缓缓起身。
“我没事。玉儿,给我梳妆吧。”
虽然不知道梦中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是可以确保那个女孩绝对跟自己有着某种联系,毕竟...太像了,像的仿佛是自己所经历的。不过,沈青诗脑中倒是闪现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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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女孩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沈长青碰巧迈进她的院子。
“你怎么出来了?快些回房。”见女孩气色十分不好,沈长青着急的将其迎进房门。
目前自己处在画中的世界,之前原本想亲自探寻故事的漏洞,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这段时日以来已经耽搁了很多时间,不能再这么安然下去了。方才的梦境还藏着些许古怪,预感告诉她,这或许是一个破局之法。
沈青诗眼神炯炯的看着眼前这个镇北侯,突然勾起嘴角,
“父亲,女儿同意嫁给洛城主。”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沈长青摸不到头脑,“幺儿,你..哎,为父也不想逼你,此事过些时日再说,你目前主要是保重自己的身体。“
沈长青虽说有些独断专权,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有所让步,对于这个女儿,他只想护她余生无忧。
见沈长青态度比之前柔了不少,女孩也想通了。到底是她占了原主的身体,通感了她的心理,对于眼前这个”父亲“的认知终归是有所偏颇的。
“好。”
看来只有见到迟霄才能解开心中的谜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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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
昱辰正提着一壶酒来到迟霄的住处,
“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上等的桂花酒酿,酿了一千三百年呢!”
男人从屏风后走出,面色与前几日相较添了些许血色。
昱辰看见迟霄淡漠的坐在桌子前,一言不发的盯着眼前的酒,突然想起了什么。
“哈哈哈看你的样子已经无大碍了...”说着便伸手将桌上的酒壶掩于袖下。
“不过这大病初愈,酒还是不要喝了。”
男人将视线移到昱辰的衣袖处,顿了片刻便双眼紧闭,待睁开时瞬间清明,已无方才的落寞。
“昱辰,我昏睡这几日没有发生什么吧?”想到之前影卫回来禀告的事情,迟霄便要起身,不过片刻便被昱辰压下来了。
“哎呀,最近没什么事情,你就先静心养病,剩下的事情...”没等眼前人的话说完,迟霄便再次起身,
“我没事。”说罢,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见迟霄如此执着,昱辰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由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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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处理完妖界的事情后已然到了夜晚。
昱辰闭目养神,直到迟霄将最后一本事务竹简批完。
“迟霄,我有话跟你说。”昱辰一改往日不羁模样,正经起来。
“说。”迟霄还在复审最后这本竹简。
昱辰仔细盯着座上的男人,观察着他的细微表情。
“其实沈青诗就是当年的卿诗对吗?”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手头一顿,看向昱辰却并未说一句话。
“果然,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放过你......“
迟霄眉头紧蹙,仿佛对昱辰的话很不舒服。
“当年的事情与她无关,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因为私心将她擅自留在身边......”
想到这里,男人眼眶微红。除了昱辰,没人知道当初那个桀骜潇洒的妖君经历了何等痛彻心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