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又不会死,这么重要的气氛这么扫兴做什么?”
妤菱妻一口饮尽杯中酒,瞥了眼楼零安,把他的也给喝了。
毕竟是牵连了。
两杯酒下肚,胃里就开始烧得慌,喉间火辣,妤菱妻咳嗽咳得脸颊绯红。
包厢内的桌面上只摆了酒瓶,根本没有其余饮品,连白水都没有,楼零安想要给她倒杯水都不行,“怎么样?还能行吗?”
妤菱妻没有说话,咳嗽不止。
“还要娘们替酒,你还是不是男人了?”红毛重新倒了两杯,语气强硬:“不可以替酒,给我重新喝。”
包厢内酒味扩散,楼零安闻到极为不适,这些人有病啊?看他手机不说还不让人走。非要喝什么酒。
要知道喝酒极容易冲动,这里还有个女子,一个不好很容易出事。
红毛手机响动,钱又转来了,还是一百万,这对刚拿了五百多万的红毛几人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了。
红毛直接拿了一整瓶啤酒放到了楼零安面前:“你现在给我把这一整瓶全喝了,快点,别逼我揍你!”
楼零安可以说相当冒火了,情绪一下冲上大脑,将面前桌子全给掀翻了,酒瓶叮叮叮的掉在地上,“你耳朵聋了还是咋滴?没听见老子说不喝吗?喝喝喝,喝你妹啊喝!”
地面铺就地毯,这也导致酒瓶并没有破碎。
这一下也激起了六人的火气,“本事不大脾气不小,都给我揍他!”
酒精上头的几人一下就打成了一团,红毛把酒瓶全给捡了起来,一瓶上千,列得很,还好没碎。
手机震动,红毛见是老板赶紧示意兄弟们闭嘴让室内陷入寂静接通电话。
接到这电话红毛才想起老板的要求,赶紧让几人给楼零安灌酒。
“注意一下,别让他真出事了。”
红毛客客气气的,“好的老板,我办事您放心。”
几人全都喝的上头,在地面躺成一片呼呼大睡。
妤菱妻喝了两杯酒,已经在地上睡着了。
楼零安脸上有伤,头发也乱了,缩在地上,浑身烧的厉害。
他的衬衫近乎湿透,周围地毯上全是洒的酒,其衬衫之上也湿了大半,一股酒味弥漫鼻尖。
楼零安现在光是闻到酒精味就恶心,腹部也开始微微胀痛起来。
从酒店距离最近的医院有九多公里,妤菱妻的手机被红毛压住了,楼零安的被绿毛抱在怀里跟宝贝似的不撒手。
楼零安没有去拿,反而自己撑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走。
酒店服务员坐在椅子上趴桌上睡觉,因此楼零安连人影都没看到一个。
***
道路上除了暖黄的灯光便没有了其他东西,就连街边的小摊都关了门,晚上的风格外大,吹得街边银杏簌簌作响。
楼零安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走了多久,脚都酸了快使不上力,但大晚上的路边根本没有车。
他累的不顾形象跪在路边不停呕吐。
楼零安心里酸酸的,一下就哭了,单薄的衬衫在风中微微飘起,吹得他浑身冰凉。
天空轰隆几声,银色闪电照亮夜空,小颗小颗的雨滴忽然砸落,渐渐变大。
楼零安几分钟的功夫就已然浑身湿透。
他此时不光胃里绞的难受,浑身更是被灼烧般滚烫,头脑也昏涨不清,嗓子更是干的发疼,连想用口水润喉都挤不出一滴来。
楼零安呕的难受,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楼零安感觉他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了,浑身绵软无力,撑在地面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雨水混着眼泪一同淌进衣领,瞳孔渐渐失焦找不到距点,楼零安呕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过去。
但也是这一下让他清醒不少,渐渐有力走到了路中间。
他此时无比希望来一辆车,就算是路过的老爷爷开三轮车也行啊!
这次楼零安站起身还没走半个小时就已经因为脚软摔在地上。
浑身难受,楼零安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