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犹豫了翔哥,来吧。”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哄劝,“天乐新到了一批古巴雪茄,能让你开心一点。”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松了口:“行吧,听你的,去一次。”
“走了,在天乐等你。”
天乐是刘耀文最常去的烟馆,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和别处乌烟瘴气不同。这里的通风系统做得极好,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烟草香和木质香,搭配着舒缓的爵士乐,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严浩翔在路上磨磨蹭蹭了四十分钟才到。他开着车绕了三条街,路过贺峻霖常去的那家糖水铺时,还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他买了一碗桂花酒酿,却没敢让人送到贺峻霖的公寓,最终只是把糖水放在了副驾,直到抵达天乐时,那碗甜汤已经凉透了。
推开门时,刘耀文正靠在吧台边朝他招手,指尖夹着一支细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
“好久不见,你怎么不开心?”刘耀文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挑眉看他,“跟霜打了似的。”
严浩翔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径直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浇不熄胸口那团名为“贺峻霖”的火。他刚要开口,就听见吧台里传来熟悉的朗姆雪松气息——是贺峻霖的信息素。
严浩翔猛地抬头,就看见贺峻霖坐在靠窗的位置,张真源正给他递了杯热牛奶。阳光落在贺峻霖的发顶,泛着柔软的光泽,他低头搅着杯子里的牛奶,侧脸安静得像幅画。
原来,他逃到哪里,都躲不开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