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版什么时候好？”

“几周后，”乔治说，“我们每周三晚上都会去厨房。如果你来的话。我们会给你一支‘安全版’——只改拼写，不加注释，不写诗。”

尤妮丝考虑了三秒：“我要先试用。如果它有任何……过度发挥的迹象，我会立刻还给你们。”

“成交！”双子击掌。

“不过，”尤妮丝补充，“作为交换，我需要一点信息。”

“什么信息？”

“一年级里，谁最擅长魔药？不是马尔福那种炫耀型的，是真正精通、而且愿意……分享笔记的。”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笑容变得微妙。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弗雷德说，“她是斯莱特林一年级魔药第一，但从不炫耀。不过她也很少‘分享’——除非有交换条件。”

“什么条件？”

“那得你自己去问了，”乔治耸肩，“但建议你带上等价物。斯莱特林的人，讲究公平交易。”

尤妮丝思考着点头：“好的，谢谢。”

她转身要走，弗雷德叫住她：“等等——你分清楚我们了吗？刚才说话的是谁？”

尤妮丝回头，目光在两张脸上扫过：“我猜左边是乔治，右边是弗雷德。但我不确定——你们可能在我转身时换位置了。”

两人同时大笑。

“满分答案！”乔治说，“周三晚上见，小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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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丝去了图书馆。她需要一本《基础魔药材料处理指南》，平斯夫人板着脸指了方向。

在魔药学区，她看到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达芙妮独自坐在靠窗的长桌边，面前摊着三本书：《高级魔药制备》《魔法材料特性表》《毒与解：中世纪配方考》。她正在用一根银色羽毛笔做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尤妮丝走过去，在对面坐下。“你好，格林格拉斯。”

达芙妮的笔停了。她抬起头，淡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什么事，科尔。”

“我魔药课需要你的帮助，”尤妮丝开门见山，“我不擅长精确步骤和材料处理。”

“看出来了。”达芙妮说，“你今天课上的表现确实有点……”

“你能帮我吗？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一些东西。”

达芙妮放下笔：“比如？”

尤妮丝从布袋里掏出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推过去：“晒干的月光鳐鳞粉。在月光下会发出淡蓝色荧光，持续时间约三小时。适合做夜间标记，或者……装饰。”

这是塞拉菲娜去年在挪威收集的，尤妮丝偷偷留了一小撮。

达芙妮打开油纸，用指尖捻起一点鳞粉。图书馆的窗户透进阳光，鳞粉在日光下只是微闪，但达芙妮似乎能看出它的价值。

“你想换什么？”

“每周一次的魔药指导怎么样。”尤妮丝说，“我不需要你的笔记，我需要方法。”

达芙妮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在尤妮丝脸上停留，像是在评估这笔交易的潜在风险和价值。

“地点？”

“随便某个空教室，时间你定。”

“周二晚上七点，开始于下周。”达芙妮把鳞粉包好收起来，“我会带我的工具来。你需要自带天平、温度计和计时沙漏——我建议你买一套新的，你那套……不够精确。”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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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丝去了城堡西侧的一个小露台。这里很少有人来，因为能看到禁林边缘，一些学生觉得“阴森”。

但尤妮丝喜欢这里。石栏杆上爬着某种坚韧的藤蔓，叶子在秋风中微微发红。远处禁林的树冠层叠成深浅不一的绿色，再远处，天空正在慢慢染上黄昏的颜色。

她从布袋里掏出咒语小本本——翻看着一些有趣的咒语。本子安静地躺在手心，封面被夕阳镀上一层暖金色，她好像适应了离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