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多摸摸。”
发顶撞到床头提前垫好的软枕,简韩颤着声点头:“嗯。”
对于病人来说,治疗过程中,医生是占据绝对主导位置的。
做什么、怎么做,都由医生来引导和实施,病人只管躺着,放松身体,交付自己,等待医生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只是,医生偶尔也会操作不当,让治疗器械掉出来。
程屹不慌不忙重新扶稳,重新入药。
虽然这过程不到两三秒,但对已经适应了的病人来说,着实有点受不住。
简韩头猛地向后仰起,心脏和肺腑都要从胸腔里扑通出来。
颤抖的手抓紧枕头一角:“还......还不能歇歇吗?”
程屹握紧他手腕,往自己这边带:“方才已经歇过了,哪有治疗中途,频繁休息的?”
简韩词穷,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手腕被程屹锁着,手臂紧贴小腹,那层薄薄的皮肤隐隐凸。起。
他闭上眼,鲜红的唇瓣里透出满足又似难耐的叹息。
虽然程屹之前说过,要达到理想的治疗效果,不能少于三次。
但第二次治疗进行到后半程时,简韩就没什么意识了,眼皮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所以他也不太确定,究竟有没有第三次治疗。
只知道,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酸软得连抬手臂都费劲,又从骨头缝里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餍足和舒畅。
真是好一场酣畅淋漓,舒服到了骨子里。
难怪之前看帖子里那么多人都喜欢,都着迷。
也不怪,因为这一遭亲身体验过后,他也很喜欢。
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