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老师早上好呀。”
郑老师提着早餐在工位坐下,看完课表,等会儿又有人体课,她朝简韩凑过去,往他手边放了一杯热豆浆:“嘿嘿,简老师。”
简□□在整理范画,接过豆浆,问她:“怎么了?”
郑老师搓搓手:“这不是马上一个星期要过去了嘛......上次说的那事儿,你问你朋友了吗?他愿意过来当模特吗?”
e......
豆浆杯在他手中微微一抖,简韩诚实地说:“我还没找到机会去问。”
郑老师苦着脸“啊”了一声:“为什么呀?简老师你再不问,我真的要疯了,昨天那堂课,他在台上躺了十五分钟,换了七个姿势,学生都在找我投诉了。”
简韩保持尴尬的笑,开玩笑问:“七个姿势,观察这么仔细吗。”
郑老师摊手:“反正这是学生们投诉的原话。”
“好吧。”
但简韩也很无奈。
自从那天程屹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出“做//爱”两个字后,他的心情就久久不能平复。
尤其程屹完全意识不到,还跟他详细解说。
“在性//行//为过程中,大脑会释放大量多巴胺,内啡肽和催产素,这些神经递质不仅能产生强烈的愉悦感,还能有效缓解焦虑,孤独和皮肤饥渴症带来的生理不适,从理论上来说,这确实是比按摩更直接的治疗手段。”
“当然,前提是双方自愿,且建立稳定的情感联结,否则可能适得其反。”
虽然患者在医生眼中,等同于一块猪肉。
虽然他自己也曾经在手机上搜索过。
但,这也太直白,太尴尬了。
因此这几天,他虽然还是按时去程屹家治疗,但结束以后都会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然后逃回自己的房间。
至于问程屹愿不愿意来做人体模特。
在那种氛围下?
他怎么可能问得出口。
“老师们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