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同意了？”

“嗯。”

简韩愣住了：“可是，为什么是我开的画室，你就同意来了呢？”

他不认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关联。

程屹在短暂沉默过后，给了他一个答案：“因为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你之前说的话，日常生活需要钱，而你的学生说来这里做人体模特，一节课五百，时薪很高。”

简韩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

居然是这个理由吗？

但这一样很牵强吧？

身上体温没先前那么高了，就是嗓子有点干，简韩轻咳两声，哑着声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可以给你涨工资。”

“没关系，我已经跟你家人达成一致的薪酬条件，现在提出更改等于违约，另外，”

程屹说：“在这里上班，我可以有更多时间观察你。”

简韩默默呼出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程屹说的“观察你”是指“观察你的病情”，但在听过江玉珂嘴里的“观察”以后，他感觉自己的思路总会莫名其妙歪掉。

“现在还难受吗？我看你身体没在发抖了。”程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简韩不想说话，程屹的腰身比是很完美的，但因为他整体比较大，所以简韩想要整个环住，并不是特别容易。

此刻，环在程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点，两根中指堪堪触碰在一起。

“我感觉头还有点晕。”简韩说。

“嗯，”程屹点头：“这是皮肤缓解后的正常现象，你可以再多抱一会。”

【理疗工作簿】

治疗：拥抱治疗，持续约二十分钟，伴有颈侧皮肤接触及安抚性干预。

备注：通过测试发现，目标对我主动释放的气味反应敏感，可将气味纳入日常，渗透策略，以达到初步建立依赖性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