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知行日报,我们现在所在的是明光路的樱见茶寮,”记者手持话筒,站在警戒线外,身后是火光冲天的茶室和进进出出的消防队员:“据目击者称,火灾大约发生在下午一点左右,目前火势仍在持续,消防部门正在全力扑救。”
她转身看向身旁的消防队长,将话筒递过去:“队长您好,请问目前的救援情况如何?预计还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扑灭火势?”
消防队长摘下头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按照我多年的救火经验来看,这种火势保守估计需要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彻底扑灭,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会十分顺利,居然只用了不到六个小时就扑灭了。”
记者笑道:“那一定是您指挥得当,队员们执行力强!”
消防队长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望着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干了几十年消防,什么样的火没见过?可今天这场火,总觉得有点......奇怪。
就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帮助他们,可有什么力量呢?唯物主义者从来不信怪力乱神之说,或许记者说得对,是队员们执行力强。
恰逢又有伤者被抬出来,一个消防员大喊:“担架!担架!这里有一位女士脚腕受伤,无法行走!”
“还有一位男士,吸入了大量的二氧化碳已经昏迷!”
消防队长立刻转身,不再理会记者的话筒,大步流星地朝那边走去。
记者对着镜头继续播报:“现场救援仍在进行中,已有部分伤者被成功救出,送往医院接受治疗......”
但这些,简韩都不知道。
从程屹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像是从惊涛骇浪中突然踏上了坚实的陆地。
所有的恐惧害怕,伤心难过,都落在了实地上,化成了厚重的安心,和安心过后的疲惫。
他靠在程屹怀里,再睁眼时,已经躺在公寓的床上。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带着程屹气息的枕头。
简韩眨了眨眼,先前吸入了不少烟雾,意识回笼的同时,也开始剧烈咳嗽。
程屹掌心覆在他心口,一道极淡的蓝光闪过,顺着皮肤渗入肺腑,那股火烧火燎的难受感便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