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有时候感觉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有时候闻到又会心跳加速，像是要发作一样。”他捂着心口，眉头微微蹙起，一脸疑惑。

程屹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关于这个问题，在两个人还没有互通心意之前就有说过，只是那个时候他没有告诉简韩原因，顺便还借着这个明里暗里去吸引简韩的注意。

“嗯，”程屹面上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我最近也一直在观察，量表显示你的症状大部分时候是稳定的，但有些时候又不降反升。”

他顿了顿，看向简韩：“难道是治疗方向出问题了吗？”

简韩微圆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真的吗？”

程屹认真点头。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他话说到一半，耳尖悄悄红了，那个词到底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那个，会比按摩效果更好吗？”

程屹沉思道：“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会这样啊？”简韩一边喃喃，一边用手去推程屹，想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

程屹原本只是想逗逗简韩，给两人之间添点情，趣，这会儿见他真的有些着急，显然与自己的意图相悖，连忙把人按回去。

“治疗有周期，中途有意外也是正常的事情，”程屹放缓声音：“只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治疗方案就行了。”

简韩不懂治病这些，又觉得程屹说的话有点儿道理，停下推拒的动作，问：“那要怎么调整？”

这个，难道还可以调整的吗？怎么调整？姿势？还是什么？

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程屹也在想要怎么把这个话题圆回来。

思量片刻，他问：“前几次治疗的时候，你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

“不好的感觉？”

程屹点头：“比如不舒服，或者疼了。”

“enn......”简韩垂下眼。

虽然男生没那么讲究，但程屹对他是极其温柔的，会提前把准备做足，也会给他休息的时间，从头到尾都在照顾他的感受。

真要说不好的感觉……

他抬眼看了程屹一眼，小声说：“那个......嗯刚开始的时候，会有点tai da le ，然后jiu you dian t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