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熟睡的人嘴里含糊不清嘟囔，程屹把被子往上提，盖住他光洁的肩膀。

窗外麻雀叫得更欢了，村子里传来第一声鸡鸣时，森林祭的最后一天，也要开始了。

村子里传来第一声鸡鸣时，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简韩在集市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身体彩绘摊位前面。

摊主是个年轻女人，皮肤晒成深棕色，穿一身彩色编织的衣裙，脸上画满纹案。

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跟简韩介绍：“格尼帕树汁可以做黑色，胭脂树籽磨出来是红色，骨粉混着木炭能调出灰白色，所有颜料都来自雨林，无毒，遇水可以褪去。”

简韩没接触过这种颜料，越听越感兴趣，最后直接跟摊主买了一套工具，打算给程屹画一身。

他在程屹的胳膊上画了藤蔓，胸口画了展翅的飞鸟，翅膀展开盖住锁骨，尾羽延伸到胸骨中央。

画的时候引来不少人围观，还有游客以为简韩是摊主请来的帮手，想付费让他帮忙画一个。

被简韩婉拒了：“抱歉啊，我不是老板，随便画画的。”

女人捂住嘴，有些不敢相信：“随便画画就能画成这样？”

一般人都会谦虚一下，但简韩听过太多称赞，所以礼貌地回了个微笑，又继续画自己的。

画笔蘸了红色胭脂籽汁，在飞鸟的嘴里点了一颗小小的果子，红得耀眼。

又因为那个位置在左边，所以又像是透过皮肤，窥视到里面的心脏。

程屹低头看着，越是看，便越想将那块颜料永远留在自己身上。

画身体彩绘也是件体力活，简韩画了接近三个小时才大功告成。

他放下笔站远一点，让程屹坐正，开始欣赏杰作。

知道自己对简韩的吸引力，程屹换了个姿势，单手撑在石凳靠背上，身体微微侧转，把腰腹的线条拉得更长。

简韩啧啧摇头：“我画得真好看。”

程屹泰然自若地捋了下微卷的头发，金属眼镜框懒懒从鼻梁滑下来一点，让戴眼镜的人也有股懒懒的味道。

“那可以拥抱一下画画很好看的简老师吗？”程屹问。

简韩噗嗤一笑，小跑着扑进程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