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韩在家休息了两周,手上纱布才取掉。
医生说:“虽然纱布是拆了,但还要静养两个月才能正常使用,否则会有后遗症的。”
简韩点头:“知道了。”
其实关于手上这个伤,他挺纳闷的,他记得当时有好好听程屹的话,没出去乱跑,为什么手还会受伤?
他问过母亲,母亲也不知道,当时情况太混乱了,他们又没在一起,还是诊所护士用他手机联系他们,说他手部受伤严重需要动手术,让家属签字。
爷爷奶奶知道韩青雁他们回国了,打来好几次电话让回去,韩青雁还想再等等,觉得简韩身体还没恢复好。
简韩说:“没关系,你们去吧,正好我也要回画室上班了。”
韩青雁不太认同:“医生不是说要静养两个月吗?你去上班还怎么静养?”
简韩笑了下:“不上课,我的那些课都已经交接给其他老师了。”
“那既然这样就更不用去了。”
“不行,”简韩说,“我再怎么说也是画室老板,这次请假时间够久了,该去看看了。”
简月白平时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但这次事情发生以后,他总感觉儿子情绪不太对,拉了拉妻子的手:“他想去就让他去吧,这么大人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韩青雁还是犹豫。
“正好我们也很久没见爸妈了,”简月白说,“他们都专门打电话过来了,你还能拒绝吗?”
韩青雁叹了口气,叮嘱简韩:“就算上班,也只能每天在工位静坐,不可以上课,不可以画画,至于做饭打扫卫生什么的,我会给你请一位阿姨。”
总之就是,在彻底恢复之前,不可以用手。
简韩全都一一答应。
送走父母,他就回画室上班了,没有课上,他就每天旁观其他老师讲课。
偶尔旁敲侧击提起程屹的名字,画室的人果然都不记得了。
有人问他程屹是谁,他说是之前来兼职的模特,对方想了想,摇头说没印象,他便不再问了。
但最让简韩失落的是,他在工具间翻了好几天,没有找到一张关于程屹的画。
简韩无力地坐在地上,后背抵着铁皮柜,冰得他骨头疼,手也有点痛。
工具间堆积的画太多了,叠在一起,翻找起来很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