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今朝很快端来一杯美式,白色陶瓷杯,握在手里沉甸甸,简韩象征性喝了一口,普普通通,没什么花头。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廖今朝并不像廖若华说的那样孤僻话少,他在简韩对面坐下来,主动问简韩:“你是学校里的老师吗?”
“啊不是,”简韩放下杯子:“我自己开了家画室教课。”
他抬手指了指窗户外面:“就在那栋写字楼里。”
廖今朝顺着方向看过去,颔首:“那你画画一定很厉害。”
简韩笑笑:“毕竟是给自己打工,没点本事怎么能行。”
又反问:“你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廖今朝说:“没有正式工作,后面应该就是跟妈妈一起打整这个工作室。”
简韩哦了一声,说:“那还挺好的。”
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捏着杯耳转一下,又转回来,杯底在托盘上磕出轻响。
或许他应该走了,毕竟对方已经主动找了这么多话题,成年人这点边界感和眼力见还是要有的。
简韩想到个理由说:“我画室,”
“我听妈妈说,郑晓雾也在画室当老师。”廖今朝和他同时开口。
简韩卡住的话转了个头:“额对,就是我开的那个。”
廖今朝说:“我一直都很羡慕会画画的人。”
简韩挑眉看他。
“但我没那个天赋。”
“天赋这个东西只是加成,后天不努力也等于零,”简韩道:“你如果真的很喜欢,可以报个课试一试。”
廖今朝问:“你的画室现在在招生?”
“常年在招的,”简韩说着话锋突然顿住,连忙摆手:“我不是在给自己打广告,画画有很多种风格,你得看你喜欢什么,然后再去尝试。”
廖今朝问:“你教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