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额那我去教素描?”
简韩有些无语地闭了下眼,说:“你们开心就行。”
斑马哈哈一笑:“虽然这么说对我自己有点不利,但塔罗牌是比较玄学的东西,所以听到不好的结果,就当听了个故事吧。”
他重新洗牌:“那下一位?”
简韩和程屹对视一眼,程屹说:“我不测这个东西。”
“好吧,”简韩对江玉珂道:“那你去吧。”
江玉珂显然是不信塔罗牌这种定西的,脸上写满无聊,他坐下,懒洋洋道:“你随便测吧。”
斑马盯着他看了几秒,道:“既然这样,那就给你测测前世今生吧,这个比较有意思。”
于是江玉珂抽出来一张逆位星星,正位隐士,逆位战车。
斑马盯着这三张牌,沉默的时间比刚才长。
“你前世过得不是很美满啊。”
“从小便没有父母照顾,靠吃百家饭过活,又在冬天生了一场大病,不能说话。”
“虽然后来被人收养,”手指划过隐士牌:“但那家人运气也不好,刚把你抚养成年,就赶上时局动荡,家破人亡。”
隔间里安静下来,江玉珂皱眉,虽然他不相信塔罗牌,但这个人讲话也太不中听了。
“不过你这一世倒是不错的,”斑马话锋一转:“虽然父母感情不和,对你却很溺爱,给足你物质生活,也不约束你的一言一行,最重要的是没有了口疾,可以随时随地表达你心中所想。”
闻言,郑老师笑道:“我说小江平时说话那么没遮没掩的,原来是上辈子不能说话,所以这辈子要全说回来。”
江玉珂不言,只是怔怔地看着斑马。
抛开前面的不谈,这个人居然说对了。
父母感情不和,常年分居,对他也确实溺爱,要什么给什么......
是蒙的吗?还是真有本事?
斑马面不改色,笑着对江玉珂说:“对大部分人说,声音是与生俱来的馈赠,却有人一辈子也求而不得,你要珍惜,别用沉默束缚自己,该表达的都表达,这样才不辜负命运给你的新生。”
说完,他抬头看简韩:“那么,到简先生了。”
他的笑容依然温和有礼,但简韩莫名感到一股压力。
正迟疑的时候,肩上一重,程屹带他在斑马面前坐下:“去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