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斑马将三张牌收拢，笑容温和：“只是参考，不用太在意，命运这种事终究是掌控在自己手里的。”

测牌结束，时间也不早了，斑马送他们到店门口。

夜风拂动银白色假发：“程屹。”

斑马忽然叫住程屹，递给他一个深蓝色绸布，绣着波纹图案的小荷包：“把这个拿去。”

程屹接过，触手微凉，带着淡淡的檀香味道。

“是要我回去给他的吗。”程屹问。

斑马笑了下：“这我就不知道了。”

又有几个小女生来找斑马拍照，程屹将小荷包放进裤子口袋，对简韩道：“我们走吧。”

回酒店的路上，简韩一直心不在焉，连红灯都没注意到，还是郑老师出声提醒，他才急急踩下刹车。

“哇简老师你刚刚差点闯红灯，我替你挽回了6分哦，还不快谢谢我。”

简韩呼出一口气，庆幸道：“多亏你了，明天请你喝奶茶。”

“嘿嘿，可以可以。”

坐在副驾的程屹侧过头看他：“还在想刚才的话？”

简韩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这么明显吗？”

程屹道：“他就喜欢故弄玄虚，你听听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简韩点点头，试探着问：“你和他很熟吗？”

“还好。”

他说的是真话，从化灵道现在，接触过的人寥寥无几，如果不是那个人让他过来取东西，根本就不会见到斑马。

但简韩看他表情淡漠，以为是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又想起临走前的那个小荷包，仿佛喝了口没有去籽的柠檬水，牙齿发酸发涩。

他说：“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