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龙体要紧,自是在静养,哪里轮得到王爷在这里叫嚣。”霍极厉声呵斥,不经意道:“各位大人,你们说是也不是?”
双方僵持不下。
“淮王言之有理。”
“陛下乃是天命所归,容不得半分闪失。”
“确实有月余不见陛下。”
殿内有墙头草开始引经据典,亦有人站出来反驳。
霍极冷眼看着这些人大放厥词,暗中将名字记下。
淮王看着朝堂上的风向倒向他这边,心中不由的又对仙子信服了几分:“霍将军,自古以来,从未有瞎子当得了皇帝,是也不是。”
霍极:“你——”
“那也轮不到皇叔。”声音冷冽,不怒自威。
殿门缓缓打开,萧妄临缓步而来,每踩一步,众人心头一跳。
方才言之凿凿,说什么瞎子怎么能担重任?听得朝臣胆战心惊。
这下好了,京城地方灵,念叨着人就来了。
“王叔不请自来,无召进京,还造谣朕目不能视,不能自理,朕不过是身体抱恙,月余没上朝,诸位怕不是都想反了。”熟悉而冰冷的声音听的人一激灵。
“参见陛下。”
众大臣战战兢兢跪下,不敢言语,天子威严,没人能忘记去年冬天被血染红了石阶。
“臣等也是关心陛下安危。”平王眼珠子一转,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真是猪油蒙了心,都是受奸人挑唆。
淮王和平王当日不在京中,自然不知当时的盛况,被周围人一撺掇,就自以为是真龙天子,能取而代之。
“仙子,你不是给我保证过吗?怎么回事?萧妄临怎么好好的,我看是你眼瞎!”淮王气急败坏,在心中暗骂。
“啊,怎么会?系统错——误——”
“我的五万大军。”
“皇叔在说什么,朕怎么听不懂,金吾卫今日倒是吃了块肥肉。”
“你——”
萧妄临欣赏着淮王脸上气急败坏的表情,勾起唇角。
蠢货。
萧妄临的笑还挂在脸上,怎么一眨眼,又见到了本应该去接手五万大军的谢昭戈。
怎么又读档了。
诸事安排妥当。
勤勉如萧妄临也不想再演一遍戏。
御前侍卫直接一脚踹开大门。
“有什么好戏要唱,怎么不等着朕一起听?”萧妄临实在不想听淮王和平王的陈词滥调。
“既然二位皇叔回来了,不如先去和皇陵陪父皇叙叙旧。”萧妄临一锤定音。
淮王和平王:......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
还没发挥呢!
淮王赶紧在心中呼叫所谓的仙子,却没得到任何回复。
“陛下,这不合规矩。”一礼部官员开口。
萧妄临嗤笑一声:“规矩?无召进京便是二位皇叔的规矩?既然这么重规矩,你也去陪先皇。”
墙头草也不算冤枉,陛下心情好,又点了几个人,一并发配去陪先皇,毕竟没杀人也算是对得起先皇。
霍极:不是演一出戏吗?他还没发挥呢!
殿内鸦雀无声。
“上朝——”李德福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大臣瑟瑟发抖,时隔一月,早朝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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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中,蒲清许直接读档回到了刚见小药童的时候。
“小羽,我先赶过去,你跟上。”
给小药童扔下一句话,蒲清许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动用法术,这次读档花了她许多银两,可不能出岔子。
药童在一旁愣住:他还没有告诉蒲大夫发生了什么,难道蒲大夫能未卜先知?
蒲清许匆匆赶到时,屋内七七八八站着几位大夫和稳婆。
蒲清许环视一圈,并没有见到刚才给柳夫人喂药的婆子。
黄老爷见到蒲清许,连忙上前:“神医,您可算来了,我家夫人这胎可就要靠神医了。”
顾不上黄老爷的寒暄,蒲清许径直过去把脉,才刚到辰时,柳夫人和腹中胎儿状况还好。
蒲清许皱了皱眉。
不对,柳夫人提前喝了催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