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盼地看着林酌,欲言又止。
林酌点了下头,“有些私怨要处理,另外还想找一个人。”
赵老爷说:“我有族兄在国都为官,结交甚广,兴许能帮上林公子的忙。”
林酌正等着他这句话,偌大的都城人来人往,想要找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太难了,即便他有修为在身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如愿。
“那就麻烦您了。”
赵老爷匆匆去书房,修书一封,让他交给国都为官的族兄。
林酌收了信,准备带着宋寒玉和李鲤走人。
又有几人急切地涌上来,道:“林公子,您家这位乐师实在是才艺卓绝,精妙绝伦,我府上后天有场宴会,不知是否有荣幸邀请他去府上走一遭?”
林酌不以为意,看了看李鲤:“这要看他自己的想法,你们自己谈吧。”
宋寒玉在一旁撮合道:“李鲤,你的才能不该埋没,应该被更多的人看见,你答应王大人吧。”
李鲤心潮澎湃,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终于有一天他也找到自己的事业了,他一定会扬名立万!
“好,我一定去。”
王大人非常大方,提前给了一大笔演出费,林酌表示自己不是李鲤的主人,把那笔演出费都给了李鲤,一分抽成都没拿。
宋寒玉虽然不舍得,但林酌开心就好,一点演出费而已,自家培养的乐师名气大了,他也会增加名望值。
他趁无人时把李鲤拉到一边,交给他一摞花魁光环道具卡,那些系统道具在人前总是伪装得不引人注目,就像一些普通的符纸。
他饱含期待地说:“来,李鲤,这是我为你画的清心符,你每次演奏之前用上,可以让你更加专注,表现得更加精彩,很快你就会实现梦想,成为最有名的琴师。”
李鲤感动地眼泛泪光,珍重收下,“宋公子,你和林公子的再造之恩,小人一辈子没齿难忘。”
宋寒玉:“你记得就好。”
搞定了名望值的事,宋寒玉心情忐忑地去找林酌。
林酌朝门口看了一眼,继续埋头收拾行李。
他早就习惯了一切从简,很快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准备天一亮就出发。
宋寒玉在他房间里强装淡定地走来走去,却始终没有引来他的注意,忍不住问:“你真的要去都城吗?”
林酌心想这还能有假?
宋寒玉收到了对方无语的眼神,做出可怜的模样:“哥哥,你去都城,那我怎么办呢?”
林酌不解其意地看了他一眼:“你当然跟着我一起去,不然还能怎么办。”
宋寒玉感到一缕温暖阳光伴着和煦春风照进他心间,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听见了吗,都听见了吗,阿酌从未考虑过要和他分开。从未!
他不说话,林酌盯着他,坦然道:“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强迫你。”
宋寒玉连忙说道:“我想去!”
说话时,他的心里默默下起了雨。
原来他对阿酌来说,就是这么可有可无吗?
阿酌放弃得也太快了吧?
强迫他一下又怎么了?
这么急着去国都,国都都有谁在啊?
林酌看到他一副不安的样子,以为他对即将到来的新环境感到紧张,安慰道:“等到了国都,办完事,我们就走。”
宋寒玉趁机立刻装作超级不经意地打听起来。
“哥哥,你要找的人是谁啊?”
“他好看吗?男的女的啊?多大年纪,有我做饭好吃吗?”
“我永远是哥哥的家人,对吧?”
“他比我更早认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