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玉发现如今装可怜这一招行不通,都是修炼这事闹的,他立刻话锋一转,郑重其事地说:“那哥哥若是有需要用人的地方,千万别忘了我,我现在是有本事的,整个国都都没有比我更厉害的人,哥哥不能忘了我。”
林酌下意识打量了他一会儿,在不知不觉间,这个无家可归的少年已经焕然一新,身如修竹气质温润,眼神坚定,与纨绔废物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宋寒玉摸了摸自己的脸。
路上的时间平静漫长,没遇到什么意外,偶然有贼匪盯上宋寒玉收拾的那一车又一车的家当,刚一冒头就被解决了。
宋寒玉发现林酌说的一点没错,哪怕是刚刚筑基,在普通人面前也能横着走。
他放心多了,有他一个人就能解决掉这些扰人的东西,林酌一路上都能专心做自己的事。
宋寒玉忙得很,一边为了不落后林酌太多争分夺秒地修炼,一边还要继续钻研厨艺和其他一些生活技能。
尽管林酌一直强调没必要连衣服都自己缝,但他总是不放心把这种事交给别人,林酌的吃穿住行非得他亲自过问,他才会有种安心的感觉。
有时候很长一段路都在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宋寒玉支起锅来做饭,改善伙食。
一起赶路的车夫们始终弄不清,这位宋公子到底是林公子的亲人,还是厨子,还是护卫,又或者是……爱侣。
毕竟车夫们亲眼瞧见过不止一次,宋公子嘴里喊着兄长,却在晨起时替兄长梳发,穿衣,甚至喂兄长吃东西,姿态之亲密,可不像是那种正经的长兄如父的关系。
林酌对此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他每日修炼,无心理会俗事,只要不影响活着,别的都没那么重要。
宋寒玉每日软磨硬泡替他梳发换衣,他只觉得多此一举,这是在赶路,头发衣服那么讲究给谁看。
而且现在是寒天,一天没换外衣而已,难道他的样子就已经不修边幅到宋寒玉都看不下去了。
他磨不过宋寒玉,只能随便对方施为了,反正麻烦的人又不是他自己。
宋寒玉就这样亲亲密密地享受了半个月贴身照顾林酌的滋味,遗憾地发现,国都终于到了。
从马车上下来,他心想,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和林酌日夜相处在一个小空间,抬头不见低头见。
林酌没有急着去林家,先住进了一家客栈。
宋寒玉安置了行李,客栈空房很多,他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
客栈伙计殷勤地送来茶水点心,又问:“二位还有什么需要?”
林酌在房中打量一圈,说:“烦请送些纸笔过来。”
伙计接下任务,没过一会儿就送来书房四件套,服务得相当完善。
宋寒玉趁机给林酌铺好了床,走过来一看,林酌正在作画。
纸上渐渐出现一道人影,模样越来越清晰。
林酌画完以后,把它随手放在一边,回头一看,宋寒玉还待在这里没走,便开口交待道:“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着。”
宋寒玉点头应下,等他一走,就凑近去看那张画。
画上的人大约二十多岁的模样,宋寒玉确定自己在苍云镇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他心想,这难道就是林酌千里迢迢赶来国都要找的人?
长得也就一般嘛。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在盯一会儿画中的青年,问009:“你觉得谁更好看?”
009噗嗤一声笑道:【没有义务回答与本系统任务无关的问题。】
宋寒玉有点应激,这破系统在笑什么,笑他问这个问题自取其辱吗?
他只是没长开而已,等他沉淀个十年八年,自然能赢过此人在林酌心中的地位。
林酌在林府附近转悠一圈,不出所料,林家放出消息,招收天下能人异士,酬劳丰厚。
真正的能人异士不知会不会愿意为林家做事,林府门外来了不少故弄玄虚的,浑水摸鱼的。
不过,府内金丹修士的气息很明显,那位金丹真人还没走。
林酌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准备去拜访赵老爷的那位族兄。
找人需要时间精力,早点开始最好,不能让萧御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