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进入公司时,江樊已经是营销一组的组长,陈源几乎是被他一手带入行的,他现在还记得陈源第一次跟他去跑单时无措的模样,跟现在简直是一模一样。
愣是销售老手,遇到李宇辰这样阶级的S级Alpha,却还连连出丑,就是道行还不行。
在确认对方确实是为了解江樊生前事来的时,陈源又再次确认:“樊哥是跟李董有什么特别的交际吗?李董这么关心翻修江氏族谱的事情,还亲自过来了解樊哥的生平。”
白允星这次将谈话主场让给李宇辰。
李宇辰看着闭口不言的白允星,只能笑笑说自己与江樊是在某些机缘下变成好友的。
现在江氏要修缮族谱,自己虽已出资但还想尽些心力,希望收集江樊在京安的经历作为佐证资料,完善江氏族谱的记录。
虽然从未听说樊哥有这么强悍的人脉,但李宇辰都亲口解释了,陈源肯定笑着脸表示一定知无不言。
在陈源眼里,江樊是一个很搏命工作,也很搏命玩的人。
做销售这行压力很大,无依无靠的江樊能在30岁时做出公司认可的成绩,全靠没日没夜的应酬和周旋,而江樊释放压力的途径就是玩。
结交五湖四海的朋友玩各种刺激、新兴、极限的活动。
“樊哥对我们组里的人都挺好,不过在我的印象里他好像对每个人都很好,大家都挺喜欢他的。”
在交谈期间,陈源的电话响了几次,他都没有去看。
最后在白允星的提醒下,他才抱着歉意去看了未接来电。
“是客户提前了见面时间,实在不好意思。这单生意领导挺重视的,可客户不是有耐心的性格,我必须要走了。”
听到陈源这么说,李宇辰和白允星只好让他离开。
江樊得意地在白允星面前背着双手走来走去:“怎么样,我为人还是挺好的吧。你们别老是小心眼地把我想得太坏,我真是一个好人……”
“我看这个陈源应该是为了讨好我,故意把江樊说得太好了。”李宇辰低声告诉白允星。
“嗯?”江樊也听到了:“你小子什么意思?”
“人家说我的好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允星意识到江樊飘到李宇辰的面前,脸怼脸的几乎距离没有一厘米,马上紧张起来,拉住李宇辰的手:“现在下结论太早了,我们还要见好几个人,现在抓紧点时间先走吧。”
李宇辰被拉着手往楼下走:“待会我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你自己去面谈吧。”
白允星边走边往回头:“你不陪我了?”
也好,这样也可以避免他说出什么话,惹江樊不开心。
“那好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没想到白允星再回头,竟然看到陈源去而复返。
“你们待会不会还要去找我们团队里的其他人吧?”
“是的,”白允星问:“怎么了?”
跟在后面的江樊终于将愤愤的眼神从李宇辰身上移开,看向陈源:“小胖子怎么又跑回来了?”
“刚才我是想着李董一定是□□的人交好,所以才没说,但想想还是告诉你们吧。”陈源皱着“川”眉头:“我们组里他的那几个同村人真是一言难尽。”
“我这人说话直,你们别介意。要是不乐意听,就当我没说过。”
“樊哥当时是在跟客户喝酒时出事的,我还以为是酒精中毒,把他送到了医院后医生说是心脏病犯了,让我赶紧通知他的亲属。”
“樊哥的父母早他几年走了,家里也没其他兄弟姐妹,我团队里几个姓江的都是樊哥同个村子的,我马上就给联系了。”
“当时樊哥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医生要签病危通知书,来的那几个人推来推去个个都说要先跟村里人商量。”
“后来樊哥去世了,生前没留遗嘱,遗产又全被他们村里人瓜分了,一直都没分好,樊哥的尸体晾在冰库好久都不给火化。”
“我是怕你们去找这些人他们乱说,诋毁樊哥的名声,到时樊哥死后都不能瞑目。”
陈源把话说完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白允星用视线询问江樊刚才陈源的描述真切吗。
江樊已经追了出去:“陈源,当时我昏迷了,实际也没这段记忆啊。你说的真不真啊?他们真有这么坏吗?”
“你不是说要去见江樊的亲戚,现在过去刚好可以验证一下他刚才说的内容。”李宇辰倒是很镇定地总结说。
回到酒店后,白允星还踌蹴着不太想离开,看眼神是想让李宇辰陪他一起去见江樊的亲友。
“你快点出发吧,今天不是还要见很多人吗?”
李宇辰很酷地跟白允星道别。
白允星嘟了一下嘴,还是自己走了,背影有点孤单,可李宇辰并没有多看他一眼。
今天白允星捏造修缮族谱的事情把陈源约出来,说谎说得行云流水,他要不是当事人,多半也会被骗,可见白允星也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清纯,自然也没有那么必要过份呵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