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念稍加思考说出心里话:“不想吧,毕竟一节课要做两套试卷的阅读加听力。嗯……如果是练单听力就还好,没有那么累。”
“我也觉得。”眼见再做挣扎无用同桌老实认命。
既然不能逃课,就不能浪费午休时间,同学们争先恐后搬出画作,逃也似的飞出画室。作品太多,周艺走之前又回高中部叫了些人过来,众人飞逃后独留李芷念一人等着后面的援军前来。
“这些画是要搬去学校的展览厅吗?”
“对,搬去展厅。”说完李芷念把头转过去看向门口的人,有些眼熟。
“好的。”少年回答干脆,声音温柔又充满朝气是海滩上柔软细腻的流沙。
作为文艺委员的同桌带队走后,李芷念守到最后,褚墨夏是最后一个过来的人。
褚墨夏拿完画以后并没有着急先走,而是在画室门口等李芷念把门锁好才一起离开。
褚墨夏是一个有情商的男生。
抱着画走在书院林间褚墨夏突然开口:“比赛顺利吗?”
李芷念觉得奇怪但还是保持礼貌回应:“还可以吧。”想了想有觉得不妥,“国庆时候的比赛我没有参加。”
“哦,是我记错了。”褚墨夏笑盈盈,“江华年他还可以吧?”
“还行。”李芷念颠了颠手上的画往上推了把,“冠军。”
褚墨夏笑成了月牙眼,“恭喜。”
“你应该和他说。”
褚墨夏依旧笑着:“我在请你帮我转告他,你和他是队友吧?”
“嗯。你记性还不错。”
“我们上次在体育馆见过。”
“?”
“ 那个飞到你脚边的排球记得吗?”
此话一出李芷念的记忆像放映机上的胶片开始倒退,她想起来了,这个人江华年说过是他之前的同学。
李芷念记性很好,印象不太深的人只用提个相关事件就能想起来:“是你啊,怪不得我觉得眼熟呢,你是排球队的。”
“我是排球队的助理,褚墨夏。”
褚墨夏介绍着自己伸出手,太过主动的态度令李芷念不适,碍于礼貌她压住眉头,“李芷念。”
“我知道你,学校现在的红人。” 说话时褚墨夏伸出的手还悬在空中。
开口前李芷念在心里嘟囔着,别假了,去比赛的事都没几个人知道还来捧我臭脚。
李芷念抽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作握手,“男女授受不亲哈,这样就算握手了。”
楮墨夏笑着抬了下下巴示意他知道了。
去展览厅的路上,楮墨夏和李芷念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两个才认识的陌生人用闲聊打发短短路程,但渐渐李芷念发现他总在有意无意问关于江华年的事情。
李芷念想大概这哥们是个江华年死忠吧,认命般接受和江某人的奇妙缘分,命运仿佛总担心自己会在江华年不在时遗忘了他,所以老派出些人时不时在自己面前念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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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外的台阶堆满还未布置的作品,楮墨夏把画放在展厅的台阶上头也不回的走了,李芷念抱着画头也不回的进入展厅。
众人正在同桌的指导下忙前忙后布置展厅,李芷念加入其中。
李芷念建议利用场地摆成圆形,同桌欣然同意,大家合力修改展厅中心的布置。
课外选修兴趣课的姜老师从楼上下来,她是教导主任光头的妻子,见到李芷念把她招了过去,“李芷念过来下。”
扔下手中的木块,李芷念跑过去,“来了老师。”
“月底要开运动会,你知道咱们学校一直都搞的事体育艺术节,所以月底的艺术节要有话剧表演,你呢是我从初中就带的学生,最知道流程,回去通知其他几个小导演你们一起出场节目。”
有些五雷轰顶,李芷念盘算这岂不是要耽误复习,好在姜老师又开口:“我知道你们要期中考,这次考试要市排,我会和上面的老师说话剧安排在艺术节最后一天,这样你们考完试再弄也来得及。”
有点良心但不多,李芷念惊叹,“行,我回去就和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