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用金钱买断了Alex的“负责”,Alex用□□买断了浮萍的“期待”。
这是一种更高阶的关系吗?浮萍问自己。
不。这是一种更冷漠的关系。
在这种关系里,人不再是人,而是商品。
Alex是货架上的鲜肉,她是挥舞着钞票的顾客。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货银两讫,概不退货。
“这就是男人之本吗?”
浮萍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她研究了一辈子男人,写了《男人之本》。
虎儿是英雄,林深是智者,顾远山是隐士。
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为了钱可以在深夜爬上她床的男人,难道不是更普遍的“男人之本”吗?
食色,性也,贪婪成性。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所谓的尊严、所谓的羞耻心,都可以被轻易抛弃。
浮萍轻轻抽回手,不想再触碰那具年轻的身体。
那里没有温度,只有交易的余温。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广州的天快亮了,远处的广州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些凌乱,眼角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但眼神却异常的清明。
她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赢了。她证明了自己依然有魅力,依然有征服男人的能力。
但她也输了。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嫖客。
“虎儿……”
她在心里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如果是虎儿,在这样的清晨,他会做什么?
他会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的发香,然后在她耳边沙哑地说:“萍萍,我们要个孩子吧。”
那是生命的连接。
而身边这个男人,只会在醒来后,礼貌地说一句:“萍姐,那我先走了,您有事再叫我。”
那是死亡的寂静。
浮萍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床上的Alex。
“穿上衣服,滚吧。”
她不需要等到明天。
这场交易,她已经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