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罗霄晨的这条路，看着容易，但风险很高，以后迟早出事。做演员，那点粉丝有什么用，还是路人重要。”莫海时不屑，“目光短浅的人看不到未来。”

主要是实力确实是不行。

很多人都说老板喜欢听话的，但前提是这个人能做事。

要是只能在“听话”和“能力”之间二选一，有脑子的老板大多会选择“能力”。

盛夏对某件事印象深刻。

“他之前拆CP闹得这么大，到处举报开盒，一样片约广告不断。资本的力量……我是替我们这种普通人不值。”

那次拆CP虐粉，基本已经将有智商的粉丝排除出去了。

“那都是为了割韭菜。他的粉丝刷数据厉害，但是消费能力不高，回血能力不足，割不了多久，而且……路人缘真的太差了。”

“粉丝战斗力高，撕资源厉害。”

“放在他身上是大雷。”莫海时从商业角度给她分析，“你想，你开了一家奶茶店，开业当天请了一群粉丝给你助阵，又是排队几个小时只为一杯奶茶，又是网红打卡九宫格，又是社交平台铺上千篇种草文。营造出了一种奶茶店红红火火的气氛，想要吸引更多的路人过来消费。”

“其中几个路人喝完之后，一些说糖有点太多了，减肥不合适；一些说价格有点贵，觉得不划算……”

“结果你的这些粉丝直接骂人家肥婆和穷鬼，只能听好话，不能听别的意见。这样的奶茶店，你觉得可以维持多久？”

“粉丝的确可以每天来买一杯奶茶，但要是店主人想多开几家奶茶店，想卖更多的奶茶，能卖出去吗？”

盛夏摇头：“粉丝重复购买冲销量呗！但都是打工人，再怎么节衣省食，钱都是有限的。”

“没错。要是这个奶茶店对外宣传纯鲜奶制作，结果却是用的植脂末。路人质疑几句，他的粉丝还大喊植脂末比纯鲜奶更健康。可能其他奶茶店都是这样虚假宣传，但我肯定会避雷这家奶茶店。”

“是这个理。”盛夏点头，“就像整容一样。明星整容很常见了，但整了又死活不认，路人就会反感，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哦，关键是，我就喝个奶茶，图个好喝快乐，你还过来教育我这个消费者，倒反天罡啊！”盛夏想到罗霄晨那一言难尽的演技，补充，“关键是还很难喝。”

“没错。退一步来说，即使这个奶茶店的老板手艺很好，听取意见后也做了改进，但是有这么一群粉丝嘴上说着是为店主人好，用行动帮店主人赶客，真的能吸引别人来买吗？”

“奶茶店的竞争多激烈啊，网络这么发达，美食点评网上面，大家都可以随意发表意见的。即使店老板愿意花钱，把差评都删了，但随着受气的路人越来越多，愿意来买奶茶的还是那些粉丝。”

“那些奶茶店的狂热支持者一直就围在这家奶茶店里，从来没有去尝试过别的奶茶店，也看不到奶茶店之外，还有火锅店、粤菜馆、快餐店……”

“虚假繁荣。”盛夏用筷子尖戳破流沙包，像极了戳破了某种泡沫，“奶茶店买的奶茶不好喝就是个问题了，还不许别人说。”

“以前顾客不懂，这种套路多了，就不管用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

正常人还是占多数的。

店大可以欺客，客大也可以欺店。

无论是商家还是消费者，实力才是决定话语权的关键。

棋子想要上桌，除了运气，还需要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