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得疯狂，“我要满足她！只要按下这个，启动最终的结局，她就能成为这里永恒的公主，也能被神明爱戴着。”

他的手指，伸向控制台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钮。

“砰！”枪声在密闭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震耳。

白以开没有瞄准，只是凭着直觉和千锤百炼的反应，在汪雨手指即将触碰到按钮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过汪雨的眉心，带出一蓬血花。

汪雨脸上的表情凝固，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最终也没能按下那个毁灭性的按钮。

白以开看向陶千。果然又收获亮晶晶的崇拜目光。

“你真厉害。”陶千重复着夸奖词汇，语气比刚才更认真。看来这个朋友很厉害又聪明，要是能带走就好了，这个念头让他目光无法离开对方。

白以开差点没忍住当场问他“那要不要奖励我一下”。他强行压下渴望，马上别开视线，轻咳一声：“我……去看看实验记录。”

说完很自然地再次牵起陶千的手，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怕你不在，我又被位面控制。”

陶千顺从地被他牵着，本来也想跟着，他目光一直牢牢锁在白以开身上，看着他熟练地操作那些复杂的仪器，破解加密文件。

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和图像对自己来说如同天书，觉得专注操作仪器的疯狗朋友，简直聪明得不可思议。

白以开能感受到那快要把自己烧穿的视线。

他努力集中精神在屏幕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越翘越高，耳朵的红晕悄悄蔓延到脸颊，连手指都因为强作镇定而显得有些僵硬。

很快，他找到了想要的实验记录，以及……解药储存的位置。

“好了。”他吁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解药在地下三层的冷冻库。我们去释放它，然后……再去处理最后两个垃圾。”

陶千立刻点头，眼神依旧粘在他身上，觉得对方说什么都是对的，做什么都是好的，主要……还好看。

想带走！可该怎么带？！

白以开现在走路都有些发飘，脚下像踩了棉花，晕乎乎地牵着陶千，按照指示找到了冷冻库。

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个密封的银色罐子。他快速检查后，将一个标注着“挥发恶意清除剂”的罐体取出，二人回到实验室，他把解药连接到实验室的挥发器上。

他手指在操作按键上快速敲击，输入指令。很快通风管道开始工作，无色无味的解药顺着城市的各个通风口散发。

他们迅速离开地下，回到地面。

惊人的变化正在发生。城门口那些原本疯狂攻击的变异者，动作渐渐迟缓下来，眼中的赤红和疯狂开始褪去，变成了茫然和痛苦。

一些尚未完全失去理智的幸存者，也捂住头，发出解脱的呻吟声。

混乱在逐渐平息，理智正在回归。虽然城市变成一片废墟，但希望的火种已然播下。

陶千看着这一幕，又看看仿佛无所不能的白以开，眼中的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一路紧紧跟着，视线几乎没离开过对方的脸，无声地提供着最高浓度的情绪价值。

白以开被这目光烘得浑身暖洋洋，心里那点阴暗的杀意都被冲淡了不少，开始盘算着找到“朋友能不能接吻”的解决办法。反正……答案必须得是可以。

然而，这份短暂的轻松很快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