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被半推半拥地带入房间,门在身后合拢落锁。
白以开把他推进去后靠着门,他微微喘息盯着面前的人,仿佛一头既兴奋又有些无措的雄兽。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柔和的灯光映着陶千的脸,空气中是他独特的冷甜气息,像是有人在雪后的松林吃着甜品,香味飘来时,让人想靠近索取一点。
陶千感觉有些害怕地抖了一下,刚才楼下那些人的话和疯狗异样的目光,让他有点想逃跑。
不能宰,真是麻烦。
他愣神的功夫,白以开已经几步跨了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将他轻轻推着坐到沙发上。
对方的呼吸仍有些急促,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
“你……有事?”陶千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映着他些慌乱又强作镇定的脸。
白以开被这直白的疑问噎了一下,他避开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睛,视线飘忽地扫过房间,最终找到了绝佳理由,理所当然的回应:
“我……我们有婚约!没事也能住一起!”
他说完心里一松,对,就是这个身份!简直是为此刻量身定做的护身符!
他发现自己只要靠近陶千,那种被操控不得不对青青假意逢迎的恶心感就消失了,身体和意志都重新属于自己。
这种“解药”般的效果,让他更坚定要把人留下的念头。
“哦。”陶千应了一声,对这个答案没表现出抗拒,他很自然地说:
“我洗澡。”
说完便起身走向浴室,他需要洗去楼下沾染的恶心味道,如果对方不抗拒,也许可以咬一口尝尝。
白以开愣在原地,看着浴室门在眼前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准备好的说辞和“强取豪夺”的架势,一下子没了用武之地。
这……这就完了?他居然这么听话?
他感到有些失落,随即又被另一种心思取代。他想起陶千是被自己抓来的,对方没带换洗衣物。
他快步走到衣柜边,拿出件自己带来白色T恤比划了一下,长度大概能遮到陶千的大腿……
至于裤子?他故意忽略了这个事情。
正当他捏着T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时,浴室门突然打开了。先是热气腾腾的雾气涌出来,紧接着,陶千走了出来。
他穿着柔软的黑色浴袍,带子系得松松的,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黑色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优美的脸颊线条滑落,直到没入微敞的领口。
白以开看得呆住,手里的T恤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将手背到身后,想藏住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结结巴巴地问出疑惑:“你……你的衣服……不是没带过来吗?”
陶千用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目光落在对方通红的脸上。他觉得疯狗那样子,就像……像熟透的果实。想咬一口的冲动再次占据了思想。
他走上前几步,拉近了距离,并没有先回答关于衣服的问题,反而提出了另一个疑问:
“你觉得,自己……属于这里吗?”
他怕对方不理解意思,又想起陆声提到过的知识点,补充道,“比如你……也没有腺体。”
白以开浑身一震,之前的疑惑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
对啊……Alpha的信息素和腺体,可自己……对那些没有感知和特征!他之前被莫名的力量推着走,又被陶千的出现搅得心神不宁,竟忽略了如此明显的异常!
他看向陶千,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探寻。
而且,对方明明是个Beta,却能一拳揍飞身为双A的炎非,能凭空变出衣服……
自己这个未婚夫,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