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因为此刻，是超人和蝙蝠侠正式会晤并且进行对话的日子。

出于人道主义谈论的地点不应该位于这个装满了氪石的集装箱。

但可惜的是。

超人不算人，而这附近没有更适合谈话的隐秘地方了。

于是对峙就在此地展开。

“卢瑟是怎么把你骗到哥谭的。”

蝙蝠侠开门见山地问到。

“他威胁我。”超人的脸色还很苍白，

“他说这里有炸弹，还有很多孩子。”

最近大都会是有儿童失踪案，蝙蝠侠听说过，他淡淡点头，表情上看不出来信没信。

“我不敢赌。”超人叹了口气，卢瑟的话语充满漏洞，但他还是来了。

“哥谭的许多建筑物含铅，我看不见，听不到，我的能力好像没用了。”

超人的声音带有一丝迷茫。

此时的他刚刚出现不到一年，在“超级英雄”这个领域里他就像是个懵懂的新人一样。

大都会的民众最开始对他保有警惕，但很快，他们用最大的热情迎接了这个脸上会挂着灿烂笑容的英雄。

超人是无所不能的。

他们都这么认为。

他会救挂在树上下不来的猫，他会救在跳楼后凭借着求生欲喊出救命的人。

大都会的人都坚信，只要你喊出超人的名字。

他就回来拯救你。

事实上超人也是这么做的，但好景不长。

在大都会，超人最大的反对者出现了。

莱克斯.卢瑟。

看到这样的一个举着鲜明的反对者出现时，超人是有些茫然的。

但玛莎带个了这个迷茫的英雄所需要的力量。

“相信自己，克拉克。爱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母亲的怀抱是温暖的。

就在超人汲取力量，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后，新的事情出现了。

大都会出现了儿童失踪事件。

超人听不到她们的声音。

这是一起明显针对他的事件。

午夜梦回之际，他翻身的时候都会想到报道中那些孩子的容颜。

当救人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每天生命的离去都变成了一种责任压在他身上。

你会被这些压垮吗？

你会流泪吗，超人？

超人不知道，但听到卢瑟那里传来的消息后，明知前路危险，但他依旧来了。

这里的许多建筑都含铅，这家仓库也是。

在进入之前他对里面的环境一点也不清楚。

“你的眼睛会流泪吗？”蝙蝠侠突然问了这么一个和不相干的问题。

超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蝙蝠侠会问这个。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老实回答：“…会的。我会流泪的。”

“那么。”

蝙蝠侠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的披风若隐若现，

“下次想逞英雄之前，先想想你的眼泪会不会白流。”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卢瑟就是算准了你会为了一群可能根本不在这里的孩子自投罗网。你的善良，是他最好的武器。”

超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他知道蝙蝠侠是对的。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无力，甚至比氪石带来的虚弱更让人难受。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

“那就学会看得更远。”

蝙蝠侠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用你的大脑，而不仅仅是你的心脏。我们的敌人不会为你的心软而对你心软。”

这是一段指导，一段前辈对后辈的指引。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那些孩子。”

蝙蝠侠的声音是冷的，但是里面透出来的意思是温暖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调查到相关信息会告诉你。”

“……当然愿意。”

超人又愣住了，他的蓝眼睛要变成一汪水了。

“你知道的，我有超级听力，如果要找我的话，去一个没有铅石的地方喊我的名字就好了。”

蝙蝠侠沉稳的点了点头。

而罗宾看了看两边决定给超人一个温暖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