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的小姨就是陆明月的闺蜜肖菀,也是肖砚瑾的妹妹。
陆明月浑不在意,把周惟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借花献佛,又成功收获了一个红包。
陆祈端着菜走出来,淡淡道:“你领了我的,又领你大嫂的,你领双份?”
陆明月挨着肖砚瑾哼哼:“大嫂疼我呗。”
“她和肖菀一样大,肖菀有的,明月当然也要有。”肖砚瑾财大气粗,手底下管着日进斗金的企业,又是大院这批孩子里的大姐头,出手很是大方。
“就是~”陆明月挑衅她哥。
陆祈:……
年夜饭做好,吃到差不多,春晚也开始了。
现在年轻人都不怎么认真看春晚,就是放着听个背景音。
陆祎张罗着打麻将,两个老人不参与,陆爸陆妈就陪他们看节目。
“陆明月,赶紧上桌,等什么呢?”牌桌边,陆祎催促道。
陆明月警惕地捂住兜里的红包,看着桌上的三个人。
她大哥大嫂是牌场高手,陆祎也是个老雀神了,以往她每次都要把钱输个精光,最后一般是大嫂故意放点水,这才能回本。
看陆祎那不怀好意的样子,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陆明月眼珠一转,“我不打。”
陆祎:“干嘛?输不起啊?”
“谁输不起了?你就知道我会输?”陆明月哼哼,“我不打,我老公可以替我打。”
周惟帮陆妈泡好茶端出来,就听见陆明月吆喝:“小周,上!把陆老二的裤衩都赢过来!”
“陆明月,注意素质。”陆妈训斥。
周惟笑了笑,放下茶盘过去。
“二哥打的什么麻将?”
陆祎气定神闲:“看你会什么,我都行。”
“陆老二你少装!”陆明月挨着周惟坐,叮嘱,“你第一次打,就打国标的,我告诉你规则。”
“第一次打?别怪哥不让你们啊。”陆祎挑眉,开始按麻将机,“小周,一会儿你拦着明月,她输急眼了就耍赖。”
陆明月瞪他。
周惟轻笑,一只手握了握明月的手,以示安抚。
“红中。”肖砚瑾丢出一张牌,“老二你可别半场开香槟。”
“三饼,听牌。起手就听,手气好就是没办法。”陆祎得意洋洋,还要说什么,就听见周惟推牌:“胡。”
陆明月立马从陆祎桌面抢筹码:“哎呀,起手就听,手气好就是没办法!”
“小周手气是好,有点新手光环在身上。”陆祎哼笑。
“嗯,运气而已。”周惟温和点头。
开始几局有输有赢,周惟确实表现得像个新手。
但接下来的几局却让陆祎的笑容消失,逐渐转移到陆明月的脸上。
掌握规则后,周惟自摸两把,点炮胡七把,放炮的无一例外全是陆祎。
再怎么迟钝的人也发现不对劲了!
明明上家肖砚瑾刚出同样的牌,陆祎谨慎跟出,结果周惟专门胡他,胡就算了,还伴随着陆明月的各种嘲讽。
“啧啧啧,雀神今天打瞌睡了吧,怎么又输了?”
“还剩多少筹码啊?再给你贷点吧?”
“哟,今天的炮真响,全是我二哥放的。”
“陆老二,快摸摸裤衩还在不在。”
……
周惟见陆明月出了气,看陆祎咬牙切齿的样子,笑了笑,终于没再胡牌,将概率控制在正常打牌的范畴。
直到牌局结束,陆祎果不其然成为全场最大输家,不甘心追问:“小周你真是新手?扮猪吃老虎吧?”
周惟笑笑没说话。
陆祈路过,瞥着愚蠢的弟弟,轻嗤:“还没看出来,人家比你会算牌。”
陆祎震惊:“你们聪明人就靠着脑子作弊啊?”
“没有,主要还是运气。”周惟微笑。
打麻将的人都会简单猜牌,熟手也能大概算到各家要胡的牌,只是周惟对数字的敏感能让猜中的概率提高。
“你输了还不服气啊?”陆明月得意极了,吐着舌头挑衅,“我们小周就是聪明怎么了?”
陆祎气笑了,“行,陆明月你今年算是找了个好帮手。”
沙发上,陆明月靠在周惟怀里,探出脑袋,“哼,是年年都有的好帮手。”
周惟眸光微动,垂头看着陆明月神采飞扬的模样,眼底划过笑意。
零点钟声恰好敲响,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报时。
院子里,妞妞正在和陆祈肖砚瑾一起放警卫员买来的烟花,高兴的笑声传到屋内。
“新年快乐!”陆妈妈颇有仪式感地举起红酒杯,和陆爸爸碰杯。
老爷子和老太太又停止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口角,一起看向窗外的烟花,又看着家里唯一的光棍陆祎,苦口婆心:“小祎啊,你得上紧了,2026年了,赶紧找个对象……”
陆祎捂着脑袋痛苦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
……
陆明月幸灾乐祸,看完二哥的笑话,又仰头盯着周惟的侧脸,突然吧唧一口亲了上去,“帅哥,新年快乐。”
周惟看了眼各自忙活的家人,见他们没注意,才轻轻回吻明月。
他实在是个含蓄内敛的人,从不在人前举止亲密,就连这个吻也如蜻蜓点水般迅捷。
“新年快乐,明月。”
陆明月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欢迎成为我的家人,和我度过第一个春节,怎么样,周先生,你开心吗?”
烟花在夜空绽放,美丽而绚烂。
周惟眼底倒映着烟火,也倒映着明月。
他微笑,郑重地说:“陆小姐,我很开心。”
很开心成为你的家人,很开心陪你度过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