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富有四海,天下美人何其多,臣妇不过蒲柳之姿,陛下何不另寻别的佳人,也不必这般躲躲藏藏,不能坦然示于人前。”
她刻意转移话题,李骜渊本未生怒,既然已经相互摊牌,再纠结这厢并未有多大意义,可她偏偏说话这般不中听。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感受到手下脉搏轻轻跳动,他嗤笑一声:“夫人可真是大度,给你夫君添通房纳妾还不够,连朕也管上了,你以为自己是谁?才从朕身上下来,转头便能上谢景明的榻,这般水性杨花,想来是朕不好,让夫人闺中寂寞空虚了罢!”
他想到昨夜探子来报,两人在宫中便急不可耐地搂抱在一处,上了马车,还不知会是如何纠缠缠绵,只要一想到那场景,李骜渊的眸光便是一沉。
他松开了她的脖颈,修长的手指顺着优美的颈线缓缓向下,带起一阵战栗,直到来到她的领口处,他轻易地便撕碎了她的衣裳,。
沈星澜震惊地攥紧衣领,却抓住了他宽大的手掌,她的眼泪瞬间落下,哭着求他道:“不要……求求你,求你不要这样。”
许是这个厢房阳光明媚,许是谢景明才从这里离开,她手上甚至还保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又或者是昨夜被他察觉到的那抹红痕,又或者是,他刚才在马上那般灿烂地同她笑着,她突然再也不能接受这般的苟合。
这段时日,她一直分外乖巧,床榻上也是十分顺从,今日这般大的反应是因为谁,他岂能不知,李骜渊看着她的泪珠,不仅未有心软,只觉得怒意更甚。
“不要?可朕想要!”
他就这般撕裂了她所有的衣裳,连同她的体面,她的尊严,一同踩踏在脚下。
沈星澜哭得浑身无力,却仍奋力挣扎,明知力量悬殊,明知不可为,明知是螳臂当车,却在此刻,抛弃所有理智与冷静,只为自己的意愿奋力搏斗。
两人如同厮打一般,沈星澜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留下一道血痕,却并未因此收敛动作,李骜渊轻轻呼了口气,好久没有人能这般惹怒他了。
他抽出她腰间系带,一手便能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双手捆住,而后将她摊开摆在案上。
日光照射下,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白腻光滑,上面点缀着浅浅粉红,好似花瓣纷飞撒落,这是他的杰作,他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发出满意的喟叹。
沈星澜却只觉得被深深羞辱,如此白日宣淫,将她当做菜品一般搁置于案上,赏玩,把玩,如同最低贱的妓子一般。
她呜呜哭出声,泪流不止,闭着眼,将脸埋头在自己的胳膊中,不愿直面这惨烈的场面。
李骜渊一点点吻去她面上泪痕,声音暗哑:“哭什么,朕这是在疼你呢,夫人不就是喜欢这般么?”
“你混蛋,放开我!我不要!”
“朕给你的,你乖乖受着就是了。”
这一场折磨的情事,直到日头夕斜方才停下。桌案坚硬,沈星澜觉得自己好似案板上的面团,被人揉搓擀平,浑身上下无处不酸疼。
她浑身不着片缕,只能蜷缩着护住自己,瑟瑟发抖,偏偏手还被困住,护上不护下。
李骜渊已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将人摊开,沈星澜以为他还要再来一回,几欲崩溃!
“你够了!”
李骜渊并不理会她的挣扎,如同奶猫伸爪般,毫无杀伤力,他细致地将她一点点翻看清楚,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方松开手,任她环抱住自己,在她耳旁轻声威胁。
“夫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朕可否记在脑里了,若是下回,夫人身上出现什么不该有的痕迹,那么朕就将制造痕迹的这双手,送给夫人,夫人以为如何?”
沈星澜浑身一颤,虽然她从未想过要和谢景明同房,但这不应该成为他的明令禁止,他这是将她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