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两人用过晚膳,谢景明回到书房处理公务,沈星澜闲来无事,将今日带出去的菊花酒取来,在月下独酌。
这些时日,李骜渊再未让寄月传信,她原以为,他已经将她忘却,放过了她,毕竟他富有四海,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今日一事,却猛地打破了她这些时日平静的生活。
他依旧在暗处盯着她,盯着她和谢景明之间的一举一动,连她与谢景明之间夫妻敦伦这等私密的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而正是因为他们之间迟迟未能有房事,反倒教他故态复萌,又起了妄念。
菊花酒香气熏人,入口顺滑,沈星澜一杯接着一杯,脑袋渐渐晕乎了起来,连树梢上挂着的明月,也渐渐变多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其实她何尝不知,谢景明早起了欲念,两人相拥相吻时,他情难自已,偶尔也会抵住她的小腹,虽然很快他便会稍稍拉开些许,以免吓到她,可沈星澜在李骜渊的调弄下,早已明了那是什么。
可她,心中却是毫无波澜。
男女之事,不过如此。
每回她去忘忧阁请安时,李萱总会旁敲侧击,话里话外皆是对她的不满,想来也是知道,他们始终未曾行房。
而她身为侯府夫人,总归要有个自己的孩子,才能在这站稳脚跟,安身立命,这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谢景明回到春和院时,沈星澜已是满面绯红,枕着自己的小臂,趴在石桌上摆弄着面前的三五酒瓶。
他在她对面坐下,学着她的动作同她对视,这才发现她水蒙蒙的眼睛早已迷离,明明困倦得很,却仍睁大了眼,细细数着面前的酒壶。
谢景明又气又笑地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笑骂道:“怎么喝了这么多?像个醉猫。”
沈星澜蹙了蹙眉,猛地坐直了身子,大声反驳他:“我没醉!”
“好好好,你没醉。”谢景明自是不会同一个醉鬼计较,上前将人抱起,直接进了屋,将她放在床榻上。
一边给她解着外衣,一边哄着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沈星澜躺在床榻上,舒服地喟叹了一身,还孩子气地上下挥舞了一番手臂,见他脱她的衣裳,也不挣扎,只道:“不公平!你凭什么脱我的衣裳,我也要脱你的。”
谢景明闻言失笑,张开双臂同她示意:“好,给你脱。”
沈星澜当即爬起来,像个八爪鱼一般扒在他的身上,还未解开腰间玉带,便直接去扒他的领口,解了半天,自是解不开半分,反倒给自己挣疼出一身汗,她又累又气,不满地趴了回去,嘟囔道:“我不玩了!不好玩!”
她在他身上胡乱蹭了一通,将谢景明蹭得抬起了头,竟然就这般甩手走人,谢景明自是不应,伸手拍了拍她鼓起的小屁股,哄她:“我帮你,你再试试。”
说罢,直接将人拎起来,挂在自己的身上。
沈星澜不情不愿地又试了一次,这回果真顺畅多了。
只是,当她将他的衣裳一件件脱掉时,她身上的衣裳也不知何时,被人剥落干净。
她有些茫然地抱着自己的胳膊,汗毛直立。
“冷?”谢景明的声音暗哑又危险。
她乖巧地点点头,下一瞬,便被他拥入滚烫的胸膛。
肌肤相亲的一瞬,两人具是发出舒服的喟叹。
谢景明滚烫的手上自她光洁的背脊一点点往上,扶着她的脑袋,同她轻吻。
她口中的酒意好似也浸染了他,让他也跟着晕乎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两人交叠地躺在了榻上,账边的帷布层层滑落,内里的气氛越发火热滚烫。
沈星澜只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偏偏还有个滚烫的火炉直往她身上贴,她难耐地将他推开,对方却又强势地贴了上来。
刺痛袭来的瞬间,她有一刻的清明,来不及惊叫出声,滚烫的唇便落下,将她扯入情欲的岩浆中,将她的理智彻底灼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