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分隔两地的不在少数,或许过几年,你便待腻了杭州,想换个地方也未可知,而那时,我或许也等到了外放的时机,届时我们便可重逢。”
沈星澜不为所动:“三五年以后,那么遥远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我们又何必彼此互相蹉跎,只为了这微乎其微的可能。”
“哪怕只有这点可能,我也想抓住!”
他眼眶尽数染红,神情激动地握着她的肩头,微微躬着身,姿态卑微地祈求她:“若是……若是哪一日,你有了旁的心仪之人,你想同他成婚,若真有那一天,我一定痛快地同你和离,绝对不耽误你半分。”
他将头抵在她的颈侧,有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滑落,烫得她微微发颤。
她咬牙强压下那股战栗,克制着不让他察觉到半分的不舍和软弱:“好,你要记住,若是我有了旁人,你便同我和离。”
“若是你也有了别的心仪的女子,也只管来信告知我。”
谢景明没再说话,只用力地将她揉入怀中。
。
沈星澜终究还是拿到了路引,她稍稍松了口气。
如今,最重要的通关文书也拿到了,谢景明那边也已说通,至于长公主李萱那边,两人担心若是现在同她说了,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便决定先瞒着,先说她只是外出小住,过后再慢慢告知她真相,届时山高水远,她便是再愤怒,也无可奈何。
既然要埋着李萱,再加上她怕惊动了李骜渊,动静必须越小越好,所有的人和物都精简到极致,只要钱带够了,旁的都可以等到了杭州再添置。
如今只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如何能在补惊动李骜渊的情形下,顺利出京。
虽然自从谢景明搬回和春院以后,他清扫过一批奴仆,但是正巧也和李骜渊暂停见监视她的时间重叠,她并不清楚,时至今日,这府中还有多少他的眼线,只怕她前脚刚离府,后脚他便能派人拦截。
攥紧手中的路引,沈星澜深深吐了口恶气。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只有一次的机会,一旦逃离失败,他定不会再给她第二次出逃的机会。
至于出逃失败,被他抓回来所要面临的后果,沈星澜几乎不敢去想,生怕自己因此有半分软弱的心思。
她必须要试探一下,看看这府中到底还有没有他的眼线。
晚间,夜色正浓。
屋里的烛火尽熄,唯有外头廊下的灯火透窗而入,虚虚地被挡在床帐外。
冬日寒凉,两人在被中紧紧相拥着,听着头顶谢景明传来的清浅呼吸声,沈星澜主动抬头吻了吻他的脖颈,却正巧吻上了他的喉结。
谢景明本就将睡未睡,立时苏醒过来,抬起了头,喉间滚动间,他声音低哑:“别闹。”
沈星澜半抬起身,在他耳旁轻声道:“我月事已经走了。”
这几日,正赶上沈星澜的小日子,是以谢景明回来这么些时日,两人还未行过房,可他每日紧紧将她扣在怀中,晨起时又总会被它叫醒,她又如何不知?
谢景明立时睁开了眼,在黑暗中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惊喜道:“当真。”
沈星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立即在他怀中转了个身,闷声道:“假的,我要睡了。”
谢景明如何能不知她是在耍小脾气,当即将人压在身下,同她细细轻吻。
自他离京之日起,两人便许久未曾行事,如今只是轻吻,便已是呼吸滚烫,浑身血液沸腾。
不一会,便已坦诚相对。
沈星澜心中装着事,此举又带着试探的目的,却反应比以往慢了许多。
谢景明见她久久未能准备好,又恐强行为之伤了她,便抱着她,温柔舔舐
“别!”
察觉到他意欲何为,沈星澜惊呼一声,抓着他微微发硬的发丝,不肯他靠前,一直手却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发出些不成样的声响。
她不停地挣扎战栗着,半响过后,她双手抱着他的头,已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推拒,还是在迎接。
谢景明终于起身同她面对面,眼眸含星地看着她,比他眼睛更亮的,是他水润的唇。
偏他还浑然不觉地舔了舔唇,心满意足地冲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