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更独木难支,少不得还是卖唱,只是身边没两个男子维护,就不是被人不怀好意的乱看了。
只怕也是月牙儿的下场。
不如趁早赚够钱,才有他日可谈。
四人见昕瑶心意已定难以动摇,只能松口由她去,只期望抓紧赚够钱,别遇到什么惹不起的人。
只求老天保佑,能顺顺利利在这里生存下。
月光从树隙间漏下,洒在昕玉瑶坚定的侧脸上,照的人越发柔和。
一旁的大柱借着朦胧月色,暗暗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明明看着纤弱,骨子里却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倒让他心里生出几分钦佩。
只是这份钦佩,并未让他全然放心,他暗自盘算:暂且便信她这一回,但若过了一个月,她仍赚不到足够养活众人的银钱,自己便不能再耗下去,总得另谋生计。至于胞弟大虎,他若愿意跟自己走便一同离开;若是执意留下,那也只能等日后自己混出模样,再回来寻他。
众人各自心思,一夜难眠。
次日,昕瑶等人吃过早点,仍是去了那间酒馆卖唱,心中暗自期盼,可惜那个少年并没有来。
心中失落,自不必说,毕竟余下的客人纵使给赏钱,也不过一二个桐子,自然不能与那少年财主给的同日耳语。
果然,一个榜一大哥能顶无数个粉丝了。
昕瑶一边暗自嗟叹,一边听着大壮与掌柜结算。
“这位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昕瑶看着眼前的小厮觉得眼熟,一时竟想不起哪里见过,狐疑道,“请问有什么事么?”
来人客气还礼,微笑道,“姑娘曲唱的好。我家公子极爱听的。只是,这里人多嘈杂,故租了一艘船,想请姑娘去船上唱曲。”
昕瑶这时已想起昨日那个少年。
一时想赚钱,可又怕上的是贼船,正犹豫不定,又听这人道,“姑娘放心,我家公子只是租了一个小乌蓬船,只容得两人坐。就在前面泖河。我家公子知书达理的人,绝不是那等无礼轻薄之徒。”
那小帅哥确实不像色鬼。
哼~要是敢揩油,老娘一脚踹他见河神。
打定主意,见那小厮面上已有焦色,“你家公子可是昨日下午坐在中间位置,穿淡黄衣衫的?”
“正是。正是。”
见姑娘还记得自家少爷,连连点头,“我家公子是本地乡绅人家。人品,请姑娘绝对放心。”
玉瑶见他拍拍胸腹保证,笑容在脸上晕开,点点头。吩咐大虎等人跟着,可不能放过这个大主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