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助:???
喜糖?他们小沈总结婚了?!新娘是谁?
沈白音说他的要求,“全异管局上下,每人一份,要好的,贵的,好吃的,杂牌不要……”
云朔一个箭步冲过去,夺下他的电话。“吴助,我是云朔。那些喜糖……”
他瞄了眼眉眼耷拉下来的沈白音,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麻烦你……先备着,过段时间再帮我们送来。”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被震撼住了,接连‘哦’了几声,云朔也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是‘我们’。
尴尬的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一转头,发现病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笑得像个傻子。
“我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沈白音失智一般的眼睛里几乎看不到清明,“明天,不,今天就可以办婚……”
云朔赶紧捂上他的嘴,心虚的瞄了眼对着病床的摄像头。
沈白音金眸一沉,转而委屈起来,在他手心里面闷闷的哼着,“这不能反悔的,我不想叫你师尊了,我要叫你……”
云朔赶紧改用手捏住他的嘴唇。好端端一张帅脸,被捏成鸭子嘴,幽怨的看着他。
心里有些忍俊不禁,生出些荒诞的念头。
难怪心魔会选择脱离阿音,跟着这个满脑子只有成亲的小傻子,真的没什么魔道前途。
越想越觉得好笑,云朔抿着嘴松开手,顿了一下,还是抚上那片还泛着红肿的脸颊。“听话,等解决了闵青和心魔,再忙这些。”
沈白音还是有点不高兴,蹭着他的掌心不满地嘟囔,“他的心魔关我什么事,这里也不是朔云宗。”
烦躁的目光扫过病房,和云朔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脑子里突然就晃过很多人。
有陈局,凌小雪,严律行,柳无是,还有那些对他和善微笑的异管局员工。
沈白音极其不适应地闭上眼睛,啧了下嘴,“行吧行吧,我也不能让这两个太痛快,都坏我几次好事了?其罪当诛!”
云朔有些窝心的看着面前人。他知道沈白音这么说只是嘴硬而已。小傻子一向喜欢记住自己的过错,而忘了自己的善意。
“阿音,为……我在梦境里还看到了你在朔云宗之前的生活。”
沈白音猛地睁开眼睛,脸白了一瞬。
小时候那些坑蒙拐骗的不堪过往,是他最不想被云朔知道的事,干净的月光怎么能照在那堆垃圾上。
他想解释,又觉得根本没有理由,自卑和恐慌像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我小时候是很坏很坏……我不该偷,不该骗,我错了……”
云朔不忍心他再那么折磨自己,出口打断他。
“过去不可改变,错了便错了。”
心疼的捧起他的脸,温和的与他对视。“可你也有很多善意,不要忘了它们。”
沈白音愣住,眼眶一点点红了, “我……不会再做那些,因为我遇见了一个人。”
他想笑一笑,金眸闪烁着水光,扯起的嘴角在颤抖,“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云朔心里顿时像被塞满了情绪,有酸有涩,也有甜,饱涨得他都有些痛。最后再化作控制不住的悸动,让他抱了上去。
“再早一些遇见你就好了。”
沈白音双手环过去,将他的月亮抱进怀里。“已经很好了。”
寂静的室内,两人静静相拥,心跳的声音逐渐同频。
云朔被淡淡灰烬气息包围着,感觉自己像一点点陷进一团柔软的棉花里。难怪修真界那么多无情道最后还是栽在情字上,确实……让人难以把持。
埋在他脖颈里的那颗头不安分的拱拱。“我好可怜,我被逐出师门了。那我该喊你什么呢……”
云朔被问住。怔然的片刻,沈白音热烘烘的气息已经烘在他耳边的皮肤上,声音透着坏。“我看电影里都是喊亲爱的,宝贝,宝宝……”
‘轰’的一下,云朔全身血液倒流冲到脸上。
他发现自己确实是被迷了心智,竟然忘记小傻子最是会看眼色得寸进尺的。
抱着他的人似乎是低低笑了一声,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那我就喊哥,好不好。”
沈白音似乎是很满意这个称呼,饱满的唇畔将碰未碰,蹭过云朔的耳廓,意味不明地轻轻喊了一声。
“哥。”
带着愉悦的暗哑声音,化成细小的电流立顺着耳膜,蔓延向心脏,让云朔不可抗拒的颤栗了一下,全身血液立即向头顶冲去。
不……不太对!
在这里,很多人喊他云哥,朔哥。但、但没有人像阿音这样喊的。
总觉得……总觉得比师尊还要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