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
「能待在这秘境的,你还真以为那些小动物是什么普通动物,我怕你把自己吃死了。」
陈清序试探:“那大人你要不出秘境给我抓点境外的。”
“不行。”
陈清序怒了:“这不行那不行,那到底什么行。”
“吃干馍馍行。”
陈清序气笑了,正要说什么,就听躺地下那人起了动静。
“你,你是谁?”那人捂着头看向陈清序,感觉身旁也有东西,转头看到游山君,两眼一翻又撅过去了。
“你把他吓晕了。”
游山君:“啧。”
「废物,真不经吓,还没陈清序这女人胆子大。」
陈清序:“他怎么回事,你的新仆人,我的新同僚?”
游山君否认道:“你不是要吃的么,刚巧他就有。”
陈清序哦一声,又道:“那他怎么办?”
「该不会看上他了吧,一进来就盯着看。」
游山君:“等他醒了问点事就把他扔出去。”
陈清序:“哦。”
左等又等,没见她继续说下去,游山君道:“你放心,我就只有你一个仆人,不会有其他的,你不要多想有的没的。”
陈清序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游山君有没有仆人关她什么事。
「比如共侍一妻什么的。」
陈清序:“!”
她看向游山君,只见他眼神闪躲。
「她这么看我做什么,我为什么会心虚?」
「我该不会,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这个死变态。」
陈清序:“……”
陈清序震惊到无语,一时真找不到话来形容此时的游山君,短短几天,变化如此之大,中邪了吧!
话说,老虎也会中邪吗?
她看着游山君那张虎脸也掩饰不住的情绪,放心了,可能就是他纯傻。
但还是不可掉以轻心,毕竟虎不可貌相。
陈清序伸向躺地上人的手腕被游山君一爪子拍开:“你要做什么?”
陈清序摸摸自己的手,竟然不疼,道:“我把把脉看他怎么回事。”
“他的伤我已经治好了,只是有点事想问问,问完就让他走”
陈清序点头:“原来是这样,他该不会是我后面的祭品?”
游山君点头:“根本没什么祭品,是山下那老小子以前帮过我,我答应他救快死了的人,然后他就自作主张搞什么祭品仪式。”
陈清序皱眉:“该不会,我是你的第一个人仆人?”
“不是不是,你想多了,我以前有很多仆人的。”
「差点让她知道是我在下界多年收的第一个仆人,她要是知道了,怕是会觉得她很独特,虽然她确实也很独特,第一次见如此热情奔放的女子。」
热情?奔放?是在说她吗?
陈清序笑出声,游山君愣了下把头转向别处不看她,只听到陈清序说:“我怕他醒了又被大人你吓晕,要不要大人我帮你问吧?”
“不必,我躲着他就行。”
游山君施法把地上人弄醒,一醒来就拉着陈清序大喊大叫:“救命!有老虎!”
陈清序发现扯不开那人的手,就开始安慰:“没有了,现在没有了,你看,哪里有老虎?”
那人已经不管男女授受不亲了,只紧紧拉着着陈清序的袖子,闻言四处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老虎,放下心来,却也不敢松开。
游山君突然开口:“把手撒开!”
「我仆人的衣服是你能拉的么?」
“谁?”那人又是一惊,四处张望。
“别看了,我在你面前,是我救了你,我有事要问你。”
那人见前面有一屏风,背后有一人影若隐若现,放下心来松开陈清序。
对着游山君跪了下来:“多谢恩公救命,大恩无以回报愿为恩公当牛做马……”
“停,我不需要你报恩,你就说说你是怎么受伤的。”
“是是是,那日我下工回家,路过一小巷时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我本没放在心上,又听见有人叫救命,这段时间街上莫名其妙死了几个人,我有点好奇,就偷偷摸摸去看了一眼。”
“我看见,我看见……”似是想起什么恐怖的画面,面色苍白,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看见一个不人不妖的人在吃人,他的脸是动物的脸,我没认出是什么动物,头上还长着角,一口獠牙大口大口吃着,嘴上沾满了血,我不敢再看想着离开,结果躺着那人没死,他看见了我,你知道吗他看见了我,当时我满脑子都是完了。”
“他向我求救,那怪物发现了我,我就逃,我使劲的逃,却还是被抓住了,后面的我记不大清,再醒来就是在山洞中,遇到一只老虎,我怕极了,再醒来就是这里了。”
陈清序一听,这可是出去的好机会,这游山君是食肉猛虎,却偏偏不让她杀生,她嘴里淡的没味,再待下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激动回自己屋子收拾包袱,一个好仆人的行为准则就是不让主人主动叫她。
等她回来时那人已经离开,游山君看着陈清序大包小包站在他面前,不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清序眼神坚定:“跟大人一起下山为民除害!”
游山君懒懒看她一眼:“我有说我要出去吗?”
陈清序大惊:“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出去。”
听此噩耗,陈清序魂不守舍转身离开。
“等等。”
陈清序期待:“大人你说?”
“出去把门带上。”
陈清序亮着的眼暗淡下来,关门时用上吃奶的劲也才发出一声轻响。
陈清序:“……”迟早把你也拆了装上木门,耽误我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