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序见他上来,扑腾着身体企图爬上去:“大人,我力气不够,你先把我弄上去。”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这样。”
头一转把陈清序甩了上来,陈清序被拍在地上:“哎呦,咦?不疼。”
而此时游山君发觉身上异样,并未在意。
“你想下去做什么?”
陈清序眼睛亮亮:“找你啊?”
“何事。”
“大人,你的新朋友,也就是我有事求你。”
“说。”
“干馍馍没了”
游山君熟练掏出辟谷丹:“吃这个。”
陈清序没接,继续说:“大人,我们凡人每次交了新朋友,都会专门支一桌请吃饭,你看看要不要安排上。”
游山君疑惑:“我什么时间交了新朋友。”
陈清序指向自己:“我啊!”
“你?”
「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诶,大人没说,但在我心里,早已把大人当成我最好的朋友,礼不可废,就让我来请大人吧?”
「她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哼,朋友最不可信。」
“但是,这秘境,食材匮乏,要不我们去外面下馆子。”
游山君:“……”
「她就是想出去,之前的都是在骗我。」
“食材匮乏?”他冷笑一声:“那把你挖的一筐草还给我,还有你吃进肚子里的果子吐出来。”
陈清序不解:“为啥?”
“因为我这里食材匮乏,我怕我饿死在这。”
陈清序看了看他粗壮魁梧,一拳能打死十个武松的身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一不做二不休,跪在地上抱住游山君前腿:“大人啊!你行行好,没有肉我是真的快死了,我们凡人就是吃肉才好的快,才能更好的伺候你啊!”
一边干嚎,一边头偷摸蹭老虎脖颈,这个位置比背上的毛要舒服一点,另一只手偷摸下移假装不经意按在虎脚背上,心里评价,硬硬的,不知道肉垫会不会软一点。
「这女人是在占我便宜吧?」
听此陈清序嚎的更大声,硬是让她挤出一两滴泪来,仰头看着游山君,当着他的面流下。
游山君一惊,往后退几步,陈清序一时没了支撑,斜跪在地上假装抹泪,眼尾发红,嘴里嘤嘤,一副勾栏做派好不可怜。
许是他被震惊的说不出来来,连心声也没了,陈清序暗自吐槽,天天躲山里,没见识。
她压下心里的恶心,学着记忆中的那妖物模样,她后来干啥来着,好像是当做没看见,直接抹了妖物脖子,游山君应该不会和她一样吧?
偷偷抬眼看向他,仍是一副震惊的模样,悬着的心放下,陈清序又哭一会,实在挤不出眼泪,夹着嗓子干嚎,才听到他的心声。
「嘶,和话本子里的哭法一样,定是这女变态学了去,不得不说,她哭起来呃……还挺别致。」
陈清序暗骂,变态二字是你爹还是你娘,天天挂嘴边,又哭几声,见他还没动作,实在装不下去了,干脆两眼一翻,双脚一蹬假装晕了过去。
哭是个技术活还不熟练,等有机会去再去精学一番,目前看来,游山君应该吃这一套,毕竟已经夸她哭的别致。
待陈清序假装醒来,游山君扔了个东西给他,她低头一看,像是妖兽内丹。
“这是?”
“生药珠。”
陈清序记得这是九命翠蟒的内丹,异常珍贵,疑惑道:“不是说镜内不杀生么?”
“我没杀,找他要的?”
“他要了你就给?”
游山君理所应当:“不然呢?”
陈清序震惊:“他没反抗什么的?”
“他敢,他敢反抗,我直接一巴掌把他拍晕。”
「被我帅到了吧!」
陈清序:“……”
“这内丹多的是,他又不是只有这一颗。”
“这好像是最老的那一颗?”
九命翠蟒每一百年结一颗丹,可抵世上任何毒,下一个百年的丹融合在上一颗内丹,千年九丹融合便是生药珠,然后再重新结丹,花费千年又生一颗生药珠。
“没事,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又受我庇护多年,拿点内丹怎么了,它又不是以后都不结了。”
陈清序真心夸赞:“大人真厉害。”
游山君尾巴高高翘起,摇摇晃晃,不听心声也能看出他的高兴。
“那大人给我这个生药珠的意思是我们要出境?”
闻此游山君有些低落:“不是。”
还未等陈清序细问他已消失在原地:“跑这么快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