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她竟然想让我与那人一起!」
正要开口被陈清序打断:“他是我留的活口,我们去问问他的主人是谁。”
「那么多活口不留,却偏偏留了个他,还不是见色起意。」
陈清序快速道:“他是那群黑衣人的领头,他还说自己是被他主人养大,他好像还知道你的事情,他还说你之前不肯与他们作然后被什么人给放弃了。”
成功让游山君停止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又说:“哦,对了,他还说是因为他们使了什么计谋,所以你才被放弃。”
听此游山君面露思索道:“他还知道哪些?”
陈清序无奈道:“刚才敲门就是想跟你说这些事,得我们一起去问问张觉谦。”
“张觉谦?”
陈清序抬头示意房东那人:“喏,就是他名字。”
「才认识多久你就知道他的名字,我都是你隔了好多天才问的。」
陈清序:“……”
咱能别关注这些细枝末节好吗?
游山君:“那就去你房里吧。”
说完抬脚跨进陈清序房里,自己找椅子坐上,看着还站在门口的陈清序,催促道:“怎么还不进来?”
“来了来了。”
陈清序关上门,坐在游山君旁边位置上。
房里还有清醒的第三人在,游山君“啧”一声将他打晕。
“大人,他晕过去了,我们问什么?”
“我不喜欢他,等会要问的时候把他弄醒就行了。”
「要不是有事问他,我现在就想把他丢出去,打晕他都算我很友善了。」
游山君拿出药,又用小木片蘸上药,轻轻涂抹在陈清序额角伤口。
药刚抹上去,陈清序没有动作,他倒是身体后撤,面露疑惑:“你疼吗?”
“我不疼啊,大人你这药真好,涂药手法也好。”
游山君略微加重一点力气,又问:“你疼吗?”
“不疼。”
他又又加重力气,于是发现,好像是他在疼。
「为什么给清序涂药为什么我的额头会疼?」
陈清序:“!”
她回忆张觉谦说的话,还不会真与这血契有关。
她说:“对了大人,我想起来张觉谦说我死了,你也会跟着死,这是什么意思?”
游山君不解道:“这我不知。”
陈清序问道:“大人,我有一个疑问,血契是个什么东西?”
“这你从何处听来?”
遭了,陈清序想起“血契”二字她是从游山君心声里听来,她指着晕倒那人:“他说的。”
游山君眉头蹙起:“他知道的还真是多。”
陈清序呵呵笑道:“是吧,我带他回来就是因为他有用。”
他细细抹药,一边道:“这是以前一位……熟人交给我的一种咒术,仆人可以吸纳主人修为,但与之交换的是被主人控制,不能伤害主人,且与主人性命相连,替主人承受致命伤害……”
说到此,游山君停下来,直直看着陈清序,喃喃道:“可替主人承受致命伤害。”
陈清序此时也反应过来,难怪她会连着被刺杀两次,一次不成便二次派更多更强的来。
她问:“这咒术是何人教你的,是严县那魔修口中的故人吗?”
游山君缓缓点头,眼神迷茫。
“大人,这咒术你用在了我身上对吗?”
游山君对上她眼睛,再次点头。
游山君眼中不解:“我与他从小便认识,他为何,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陈清序语气温和:“那我们就当面去问他。”
游山君说:“让我再试试。”
“你想怎么试?”
游山君伸出手掐住陈清序手臂,用力一拧,她毫无感觉,只见他挽起袖子,小臂处凭空出现乌紫掐痕。
二人沉默不语,见游山君情绪低落,陈清序道:“在与大人你认识之后,我也受过其他伤,为什么没有转在你身上?”
“只有我造成的伤才会转到我身上,比如曾经山中我扔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过异样,刚才我给你上药用了些力,伤口不是我造成所以并未转移,但你的痛感却转到了我身上。”
“原来是这样。”
游山君又道:“那,那你平常有没有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陈清序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心声,语气真挚问道:“大人你指的是什么奇怪的声音?”
见她脸上并未出现异样,道:“没什么,也许他教的法子本就是错的,最后结果有一些细微差别也是有可能的。”
陈清序了然道:“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