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猛地抬头:“什么?”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的要让我说第二次?”
“不敢。”
“伺候好小姐,让小姐高兴了,有你的好处。”
“是。”
陈清序感觉自己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等管事走远,陈清序问:“你的名字。”
“贱名恐污尊耳。”
“污不污你先说。”
“我叫沈二狗。”
陈清序:“……“
”你的名字还挺别致。”
沈二狗没接话。
好巧,沈觉谦也姓沈。
不过这些她也不在乎,道:“刚刚我听到有人谈论这里的拍卖会,在几层?”
“回小姐,第六层。”
“带我上去。”
“是。”
沈二狗走在前方,陈清序二人跟在身后,转角楼梯上楼时,她轻拉沈觉谦衣袖。
沈觉谦交叠的手分开,右手指尖上有一抹黑,以袖子为遮挡递去帕子将黑色抹去。
每一层有不同风格,越往上走越精致,每一层都有人守着,因有玉佩一路畅通无阻。
在她去领钱路上便听到两人谈论这里今日将会有绝世珍品开拍,便起了兴趣想来开开眼。
进门有人拦住:“没有请帖勿进,小姐留步。”
陈清序疑惑:“请贴?”
那人解释道:“每次拍卖都要提前预约并且交够银两,千颜楼便会发出请帖。”
她掏出玉牌:“那这个呢?”
那人见到她手中玉牌,面露惊讶:“可以,小姐请进。”
他拦住沈二狗,随手招呼小厮过来:“这是贵客,全程要伺候好,机灵些。”
“他不能进?”
“小姐莫怪,每一层有不同人负责,他穿的是黄级花纹服,只能伺候一二层。”
“原来是这样,那二狗你就乖乖等在门口吧。”
“是。”
陈清序二人被领着进去,房里很大,竟也修得有二层,她不得惊叹这里的结构,被小厮领着上了二层视野最好的位置。
茶水糕点摆上桌,来的巧,拍卖会刚刚开始。
她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入口醇厚甘鲜,兰花香清新充斥口腔,她记得凡间有一种茶名为兰茶,因茶树带着兰花香,便称为茶中君子,受人追捧,一两十金且有价无市。
这茶她曾经也想尝尝没买到,没想到却在这里喝上了。
楚青松能搞到这茶拿来招待客人,身份还真是不一般啊,怎么就和魔修勾结在了一起。
拍卖物件种类很多,报出价格也是高的吓人,她就是开开开眼看着别人争夺也是一种乐趣。
最后一物呈上来时,陈清序不由坐直往前仔细看。
那是,她师尊曾经遗落的东西,竟然在这里!
“此物名为翠玉碧玺手串,来自洛南城,传说为一位仙人所有,异常珍贵,可保家平安,现在开始喊价。”
听此可能为仙家之物,喊价此起彼伏,竟然喊到了一万两。
陈清序示意小厮摇铃,喊出:“三万两。”
当初她那筐仙草月黛去鬼市给她卖了五万两,这一路基本没用多少,除去三万,她还剩两万。
一声铃响:“四万两。”
陈清序:“……”
她倒要看看哪个胆子大的要和她抢东西。
她站起身朝铃响方向看去,透过纱帘,只见那人带着帷帽坐在堂下,看不清脸,看身形是个男子,她道:“小女子见此物心生喜欢,公子可否割爱。”
“故人之物,请恕席某恕难从命。”
“公子故人难道是仙人?”
“不是,只是寻常凡人。”
“那公子怕是搞错了,刚司仪说了这是仙人之物,与你那故人无关。”
“并未搞错,”他举起一只手,手腕带着与拍卖的翠玉碧玺手串一模一样。
那人摘下帷帽,露出一张眉眼星目的脸,陈清序瞳孔一缩,这张脸她是见过的,就在师尊房里的一副画,后来这副画被师尊烧了。
他是谁?
师尊和他是什么关系?
师尊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
陈清序此时产了一种迫切的情绪,她冷声道:“请公子上楼一谈。”
“不必。”
因是在别人地盘,见请不上来他,坐回原位:“既然如此,那便价高者所得。”
“我出五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