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没那么在乎你。”
钱洛从一旁走出来,有些恍惚的看着顾止的侧脸,嘴上继续说道:
“她绝对看到我了,却连问都不问一句。”
顾止脸上的表情逐渐附上一层寒意: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和慕浅之间的事情,钱小姐没有评价的资格。”
慕浅就算看到了又如何,她或许会有情绪波动,但绝对不会误会。
顾止甚至在心底隐隐盼望着,盼望着慕浅会因此不开心。
他早就知道自己本质是个十分自私的人,自私的希望慕浅和她一起痛苦。
但是他又不想慕浅痛苦,他希望她无忧无虑。
感情的事情,总是矛盾又复杂,就像慕浅可以轻易的看透他根本没有做好回到过去的准备。
“你们两个,这样互相折磨,有意思吗?”
钱洛认识慕浅,从小就认识,因为慕浅从小就是一个光芒四射的人。
她那时候总会偷偷的靠近慕浅,她想要和慕浅做朋友,可后来慕浅身旁有了别的朋友。
阴郁的顾止成了慕浅的小根本,钱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属于自己的朋友被抢走了,从那以后就刻意远离慕浅。
钱洛长大后想想幼稚的自己觉得很可笑,在慕浅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独自表演了一场由爱生恨的大戏。
现在的她没了执念,作为旁观者看着慕浅和顾止,总是忍不住想要添把火。
“只要折磨我的人是她,那就有意思。”
顾止敏锐的感受到钱洛提起慕浅时有些不正常的语气:
“你也喜欢她?”
钱洛无语住了。
她对慕浅的占有欲只是人对美丽事物的占有欲,和爱情无关,非要说喜欢的话,慕浅那样的人,相处久了谁会不喜欢?
“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除了你,她给过别人眼神吗?”
钱洛对自己和顾止的合作产生了怀疑,就这样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真的是个能一起赚钱的工具人吗?
如果不是家里不打算让她接手产业,她也不会被逼得出来创业。
钱洛这辈子在爱的东西就是钱,看在钱的份儿上,她希望顾止能够坚持做个正常人。
“我在她心里,当然是最特殊的。”
顾止语气严肃,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炫耀。
钱洛彻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选择沉默,心中却忍不住吐槽:
这俩人一天天的不知道在纠结什么,互相喜欢就谈啊,不敢谈就绝交啊,脑子不清醒的人才会在爱里持续互相伤害。
钱洛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看上慕浅的感情戏。
而已经回到住处的慕浅,看着自己两手空空的模样,才想起自己是去买盐的。
“蓝颜祸水呀蓝颜祸水!”
慕浅快被自己气笑了,她站在出门的穿衣镜前,对着自己做了个鬼脸。
至于撞见顾止身旁有别人的酸涩——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还有几分难过,但是现在她已经清醒了。
顾止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她自己很清楚。
“人啊,就是喜欢自讨苦吃,顾止,你要是没遇到我就好了。”
“不行,你要是没遇见我,长大的过程也太难熬了。”